“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太懂。”喬紅波說道。
“都說一孕傻三年,我只知道,這話適用于女人的身上,沒有想到,你也跟著傻三年呀!”樊華說完這話,然后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你難道忘了,昨天的時候,你可是求我幫你干掉俞曉嵐的,怎么,這么快就忘了嗎?”
聞聽此,喬紅波頓時恍然大悟,他連忙問道,“您是打算怎么對付她呀?”
“要么你就親手捉刀,讓俞曉嵐徹底了解你的手段,然后臣服于你,要么你就別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等著自已吃瓜落。”
喬紅波心中暗想,這樊華可真會整事兒,我問問都不行嗎?
他剛要說,算了,你自已整吧。
但轉念又一想,樊華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應該是想讓自已動手捉刀的,否則沒有必要給自已打電話通知一下,于是便說道,“在什么地方,我過去瞅瞅。”
“騰龍酒店308號房間,趕緊去。”樊華說道。
喬紅波一怔,隨即問道,“你把她咋地了?”
此時此刻,都已經非常晚了,她讓卻自已去酒店,難免不令人多想。
“沒咋地。”樊華的語氣中透著一抹不悅,“你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趕緊的吧。”
說完,樊華便掛了電話。
喬紅波心中暗忖,這樊華該不會給俞曉嵐下藥了吧。
我靠!
如果真是這樣,自已去了之后,咋整?
帶著心中的疑惑,樊華開車直奔騰龍酒店而去。
到了308房間的門口,他先是聽了聽房間里面的聲音,發現里面居然有男人在談話。
砰砰砰。
喬紅波敲了敲房門,很快一個人將門打開,四目相對,喬紅波心中一沉。
開門的人,年齡大概在二十八九歲的樣子,長得非常瘦弱,個頭也是很高,但那一雙眼睛卻十分的明亮。
這個人,喬紅波從來真沒有見過。
“喬哥,趕緊來。”男人笑瞇瞇地說道,“我們來了好久,就等您了。”
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尬笑,目光掃視了房間里,另外的兩個男人,發現另外兩個也非常的陌生。
他不由得心里暗罵,這樊華也太孫子了,把自已哄騙過來,卻不告訴自已,房間里的人都是誰。
誰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到來的目的,我該咋整呀?
“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干瘦的男人說道。
瞬間,喬紅波的提防心提了起來,這幾個人要玩啥呀?
眼珠一動,他立刻去了洗手間,推開門之后,發現里面并沒有人,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今天晚上,咱玩小一點,五一二十的怎么樣?”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聽了這話,喬紅波這才明白,原來他們要打麻將。
這一刻,喬紅波也明白了,樊華的計策究竟是什么了。
以前聽說,打麻將能把人輸的傾家蕩產,喬紅波還從來沒有見過,看來這一次,自已要開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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