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已經下令,將它徹底封存。”
“所有知道它存在的人,都將活在枷鎖之下,所有關于它的痕跡,都將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等到帝國一年的鋼鐵產量,足以鋪滿整個新金陵城,等到我們的每一座城市,都有著用不完的電力,等到我們成長為真正的巨人時……”
江澈的眼中,迸發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光芒。
“這柄刀,才會再次出鞘,到那時,全世界的所謂規則,都將由我們來重新書寫。”
江源心神劇震,作為一代帝王,他明白父王今日所有決斷背后的深意。
“兒臣,受教了。”
送走了江源,江澈也開始處理關于南洋演習的后續輿論引導方案。
以及對亞瑟·韋爾斯的初步利用計劃。
確保棋盤上的棋子,無論是南洋的艦隊,還是新金陵城里的間諜,都已各就其位,開始按照他的意志緩緩轉動。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了三下,這是李默有緊急要事的信號。
“進來。”江澈頭也未抬,聲音平穩。
李默快步而入,手中捧著一個纖細的黑色金屬圓筒,上面烙印著一只翱翔的雄鷹。
這是暗衛司最高級別,跨海加急密報的特殊標識。
李默將圓筒雙手奉上:“三爺,東瀛急報,韓凌親傳。”
聽到是韓凌親傳,江澈頓時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朱筆,接過了這根沉甸甸的金屬筒。
“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畢竟之前他可是在島國那邊留下了不少禍根。
取過桌上的一柄小巧的裁紙刀,江澈撬開一端的火漆,從里面抽出一卷用特殊油紙包裹的極薄絹帛。
看著上面的文字,江澈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李默也有些好奇,頓時忍不住探著腦袋一同查看,這一看,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壞笑。
“自作孽,不可活。”
許久,江澈才輕輕放下絹帛,吐出了這六個字。
眼看著江澈看完了,李默連忙開口補充了起來。
“嘿嘿,王爺,韓凌在報告中說,德川幕府設在江戶城外的秘密工坊,在強行擴大硝化棉產量時,發生了史無前例的特大爆炸。”
“爆炸威力巨大,據說半個江戶城都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火光沖天,宛如白晝。”
“整個工坊連同方圓數百米,被瞬間夷為平地。”
“死傷如何?”江澈問道。
“無一幸免。”
李默的回答簡潔而殘酷,“幕府花費重金,從歐羅巴請來的那幾十名荷蘭工匠,以及他們自己培養的數百名核心技術人員,當場化為飛灰。”
“據韓凌評估,德川幕府以此為基礎的近代軍工體系,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倒退了至少十年,短期內絕無恢復的可能。”
“意料之中。”
江澈靠在椅背上,“硝化棉的穩定性,對溫度、濕度、酸堿度的控制要求極為嚴苛。”
“以幕府那些工匠粗糙簡陋的技術,和他們急于求成、罔顧安全規程的生產方式,不發生爆炸才是怪事。”
不動一兵一卒,僅僅用一張紙,就摧毀了東瀛最大的軍事集團最核心的戰爭潛力。
避免了未來可能發生的,血腥而昂貴的正面沖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