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蒙德院士聽著,眼里閃過不屑,他是一個學者,哪怕是奇奇怪怪的就會聽幾句。
“哦?瞬間神力,有意思啊。”
李昂見時機不對,又從懷里掏出一張看似年代久遠的祖傳草圖。
“先生,這是咱們祖上的一張殘缺的草圖。”
“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參數,說來是無稽之談,小人是覺得有點特殊的。”
“先生喜歡這些,消遣著也就贈了。”
這個草圖,是江澈給頂尖學者的毒藥!
就是在原有蒸汽機圖紙的基礎上,通過在鍋爐內部加裝一種氣壓和杠桿傳動系統的方式。
也許能夠使原型機的瞬間爆發力數據達到更好的情況,航速和機動性都能更進一步。
但是草圖上那些不起眼的參數,是一個暗箱。
這些參數會加重核心部件的金屬疲勞,縮短其壽命,在極限狀態下會炸鍋。
德拉蒙德院士接過草圖,在昏暗的燈光下觀看起來。
他本來不以為然的看了看,但是一下子,他那副老花鏡后面的眼睛卻瞪大了,眼里充滿了狂熱。
“這并不是什么胡扯!只不過粗糙,但理論上可以瞬間提高鍋爐內壓力!這個杠桿張力改了,我的天,這簡直是天才構想!”
德拉蒙德院士越看越來勁兒了,完全忽視了李昂眼睛里的奸笑。
他明白這種老圖紙上,絕不可能有不良思想。
“李昂先生,你就是我的繆斯”德拉蒙德院士一把抓住李昂的手,搖晃著。
“這張草圖,對于我來說,比任何珍寶都有價值!謝謝你!非常感謝!”
李昂只是微笑著回答:“能為先生做事,是我的榮幸。
……
半個月后,新金陵城,攝政王府書房。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江澈獨自一人坐在書桌后,并未處理公務,而是靜靜地把玩著一方青玉鎮紙。
鎮紙觸手溫潤,在他修長的指間緩緩轉動,都盡在此方寸之間的掌控之中。
“吱呀——”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李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腳步輕快,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連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三爺,兩邊的魚,都已咬鉤!”
李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鏗鏘,充滿了收獲的喜悅。
聽到這話,江澈停下了轉動鎮紙的手,緩緩放下鎮紙。
“去吧,收網的時刻,到了。”
……
定覺寺,禪房。
燭火照映著秦翰林的焦慮和無奈。他拿出一個小小的檀木盒推到亞瑟·韋爾斯面前。
“韋爾斯先生,這就是老夫冒著滅族危險為您弄來的東西。”
秦翰林說:“這是戶部一個月以后的財政預算草案,這是帝國剛把沿海要塞列裝成靠海的……岸防炮的圖紙。”
亞瑟·韋爾斯心跳得厲害,強忍著心中的喜悅打開了木盒,盒中有兩卷用油紙包著的密件。
“秦先生,您的大恩,大英帝國將永遠不會忘記!”
亞瑟·韋爾斯推開秦翰林:“將來一切了結之后,我定會將您和您家人從倫敦接到我這里,過最優渥的生活,遠離這是非之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