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下令吧!我們去踏平他們的狗窩!”
“竟敢在我們的土地上撒野!必須讓他們血債血償!”
阿古蘭站起身,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一股冰冷的殺意席卷全場。
“傳我將令!集結第一,第三騎兵師團,我親自帶隊,北上!我要讓那些哥薩克雜碎知道,如今的蒙古草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進出的后花園!”
“等一下。”
就在阿古蘭即將下達出征命令的時刻。
江澈緩緩站起身,走到阿古蘭身邊,輕輕按住了她拔出一半的彎刀。
“親征?阿古蘭,你現在是草原的女王,不是一個沖鋒陷陣的戰士。為了一群邊境的鬣狗,就讓女王親自動手,這不合算。”
阿古蘭皺眉道:“可是,他們欺人太甚!此仇不報,我還有何面目統領草原!”
“仇,當然要報。而且要十倍、百倍地報回來。”
“但對付一群狡猾的豺狼,最好的辦法,不是怒氣沖沖地追上去,而是布下一個它們聞著香甜,卻永遠無法掙脫的陷阱。”
他湊到阿古蘭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哥薩克不是喜歡搶牛羊嗎?那我們就送他們一群永遠也帶不走的牛羊。”
聽到這話,阿古蘭一愣,而后看著江澈。
江澈則是示意那名稟報的斥候先下去休息,然后才緩緩說道。
“諸位將軍的血勇令人欽佩,但此刻,絕非意氣用事之時。”
“只是羅剎國幅員遼闊,哥薩克騎兵雖然只是邊境的零散部隊,但其背后有羅剎國作為支撐,一旦我們大軍壓境,很可能會引發兩國全面戰爭。”
“那難道就任由他們如此囂張嗎?”
一名性如烈火的將領霍然起身,粗聲喝道:“搶了我們的牛羊,殺了我們的弟兄,若不報仇,我們草原男兒的臉面往哪里放?”
“仇,當然要報。而且要報得讓他們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但報仇,并非只有一種方式。”
他走向大殿中央鋪展開的一張巨大的沙盤。
沙盤上,邊境線附近的崇山峻嶺、蜿蜒谷地被細致地描繪出來。
“哥薩克騎兵為何敢屢次越界騷擾?”
江澈指著沙盤上的幾處標注點,不答反問。
“無非是仗著地形熟悉,行動迅速,搶掠得手后,立刻便能退回羅剎國境內,讓我們鞭長莫及。”
“正是如此!”
另一位略顯年長的將領重重嘆了口氣,“他們如同狡猾的狼群,從不與我們正面沖突,只打劫,不糾纏。”
“狼群再狡猾,也有其弱點。他們的弱點,便是貪婪與傲慢。”
江澈目光如炬,“我們不如就投其所好,為他們布下一個——無法抗拒的死亡陷阱。”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江澈吸引,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阿古蘭也凝視著江澈,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澈,你有何妙計,盡管說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