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真君!”
看到界旗的光芒越來越弱,白家村人紛紛面色大變,知曉在那雙神之戰中,夏元清極有可能落入了劣勢!
“哈哈哈,一個剛誕生的小小新神,也敢和我狼牙寨的狼神相抗衡,真是不自量力!”
李大刀冷哼一聲,一揮手,示意手下的所有山匪開始朝著白家村發動總攻。
“兄弟們!沖!”
剎那間,上百個手持利刃的山匪在一群修煉者的帶領下,朝著那白家村村口沖去。
先前礙于界旗的阻礙,他們無法進入到白家村內。
可現在不同了,界旗已經被狼神壓制,看著那越來越弱的金光,顯然是要撐不住了!
“鄉親們!抄家伙!和他們干!”
白山握緊手中的鋤頭,挺直那年邁的身軀,誓要帶領所有村民,死守著白家村村口!
然而,就在這時,村內忽然刮起一股輕柔的風,擋在了他們的前方。
清風雖緩,可卻有千斤重力,讓白家村二百多個人,硬是無法前進一步。
眾人面色不解,他們呆呆的看向上空。
對于這股清風,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是元清真君大人在對他們傳達某種命令啊!
“所有人,后退!”
“快!”
白山作為村長,心思也頗為靈活,在感受到這股清風擋住他們的前進道路后,心中就悄然明白了夏元清的意思。
“山叔,咱們不是”
身后的許多村民皺起眉頭,不明白前一秒還是帶領著大家一起沖鋒的村長,怎么現在突然要逃跑了
?
“這是元清真君大人的意思,我們只需要聽令就好。”
白山給人群中幾個村里的老伙計眨了眨眼,他們一起相識多年,自然是明白了神色中的暗示。
“趕緊走!快!”
在各家長輩的強行催促下,白家村人開始不斷后退,轉眼間就退到數百米之外。
只不過,他們的視線一直看向前方,望著那村口上空的界旗。
“不錯,還算聰明。”
高空中,見到白山帶領白家村人讓出一大片空地,夏元清的心里頓時感到些許滿意。
察覺到這些空地足夠將狼牙寨的人都放進來后,夏元清暗中抽離界旗,使其面對狼神的黑云攻擊時,徹底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金光潰散,化作星點落入凡塵。
界旗收入夏元清的袖中,隱于眾人視野之外。
“小子,扛不住了吧。”
村口外的空中,見到界旗被打飛出去,狼神當即狂妄的咆哮起來。
只見他操控黑云,侵入白家村之內,道道黑煙匯聚出諸多狼影,傳出的狼嘯聲更是響徹四方。
遠處,諸多村子的上方,紛紛出現村神的身影。
他們嘆了口氣,已經開始為夏元清的隕落而默哀。
“殺!”
地面上,沒有了界旗的金光阻擋,山匪們變的越發肆無忌憚,揮動著手中的兵刃,直接殺入白家村!
看著遠處的白家村人,他們露出猙獰的面容,展現出屬于狼牙寨的殘暴姿態。
天空中,狼神踏入到白家村境內。
看著撤退到數百米之外的夏元清,神色間透露著不屑。
見狀,夏元清反而是笑了。
他看向前方的狼神,見到對方徹底進入到白家村范圍后,嘴角的笑意再也不用壓制。
“你終于進來了。”
先前狼神和山匪們身處于白家村之外,夏元清縱然有兩大神器相助,也礙于活動范圍的原因,無法對村外的狼神出手。
所以
只能將他們弄到自己的地盤上,再開始殺!
聞,狼神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奈何夏元清根本不會給他逃離的機會。
“嗖”
界旗自袖中飛出,重新立于村口之上!
“嗡”
璀璨的金光重新綻放,其散發出的神力波動,遠勝于先前!
消失的金色護罩再度庇護于整個白家村,化作一堵堅硬的城墻,讓外界人進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這是出什么事了?”
山匪們立刻停下了腳步,看向上方的金色護罩,表情都開始變的懵逼。
他們記得這些金光不是已經被狼神的黑云給壓碎了嗎?
怎么現在又重新出現了?
“壞了!中計了!”
幾乎在同時,狼神和寨主李大刀都醒悟過來。
黑云中,狼神縱然是察覺到夏元清的想法,可依舊是面帶不屑。
就算是將自己騙入到白家村,那又如何?
你一個小小新神,還真以為能勝的了我百年苦修!
作為狼牙寨的神,他可是執掌十多個村子的生死,壓的十多個村神百年都抬不起頭!
你一個小小的新神,真以為能夠翻得出什么浪花嗎!
黑云開始翻滾沸騰,在神力的滋生下,凝聚出狼群虛影,開始朝著夏元清殺去!
“一條小狗,也敢放肆!”
夏元清的手中出現鎮魂鈴,隨著他輕輕一搖,清脆的鈴聲響徹整個白家村。
“啊!”
地面上,山匪們紛紛赤紅著雙眼,道道血淚從眼角流出。
他們雙手捂著腦袋,感受到有千軍萬馬在自己的腦袋里不斷踐踏。
那種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摧殘,遠比肉身上的傷勢,要更加的痛苦。
堂堂淬體期五品的寨主李大刀雙手一顫,狼形雕塑摔落在地,他自己更是如同蛆蟲般,趴在地上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
遠處,白家村人在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時,紛紛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前一秒,還凝聚出狼群虛影的黑云,如今在那鎮魂鈴的音波下,已經開始分崩離析。
狼神更是神魂顫栗,痛苦之色展露無遺。
這一刻,他開始慌了。
看向遠處的夏元清,眼神里已經不再有先前的狂傲和暴虐,反而是無盡的懼怕。
這就是神器帶來的戰力嗎!
在修為上,他雖然勝于夏元清,可沒有強出太多。
如今在界旗和鎮魂鈴的加持下,夏元清展現出的真實戰力,已經遠超于他!
跑!
趕緊跑!
此刻的狼神心中,已經沒有第二個想法。
鎮魂鈴對他的神魂震蕩,已經讓他的頭疼欲裂,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在這種狀態下,他根本不是夏元清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