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有錢的。”
韶妙連忙擺手拒絕,隨后掏出手機就要掃碼。
陳師傅大手一揮擋住她的動作:“跟叔客氣啥!你那些錢留著給阿姨買藥,今天叔親手烤,管夠!”
不等她推辭,便端著鐵盤風風火火轉回烤架,孜然粉簌簌落在滋滋冒油的肉串上。
聽著兩人的這番交談,又看著韶妙欲又止的模樣,不禁微微皺眉道:“阿姨的病還沒起色?”
提及母親,韶妙嘴角原本洋溢的笑意瞬間微微黯淡下去。
她神色有些落寞,輕輕吐出兩個字:“還是老樣子!”
韶妙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桌角那道不太起眼的劃痕上,濃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像是為她此刻的神情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哀愁。
她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我媽是心病,光吃藥是沒有用的。”
“心病?”
沈書仇輕聲重復著,語氣中帶著思索。
就在剛才,他腦海中還閃過念頭,想著以自己的能力,或許可以幫助韶妙。
然而,當聽到心病二字時,他心里明白,這已經不是單純依靠外力就能輕易解決的問題了。
韶妙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像是陷入了回憶的漩渦:“從我記事起,我爸就拋棄了我媽,也拋棄了我。”
“自那時候起,我媽的心病就慢慢滋生出來,這些年,我和媽媽輾轉了好多地方,每到一處,都希望能找到治愈她心病的辦法,可始終……”
她的話語漸漸低落,眼神中滿是無奈與失落。
銀白的月光斜斜掠過車窗,在楚思琪泛著水霧的臉上鍍了層冷霜。
她隔著朦朧的玻璃,望著不遠處的小陳燒烤。
此刻雖是夜晚,這里卻熱鬧非凡,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嘈雜的人聲交織在一起,歡聲笑語,高談闊論此起彼伏。
燒烤散發出來的香氣,混合著各種調料的味道,濃郁而誘人。
即便隔著較遠的距離,也絲絲縷縷地鉆進了楚思琪的鼻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