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白白斜睨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隨性。
沈晚芙在一旁默默琢磨著這句話,隨后一臉認真,斬釘截鐵道:“需要!”
狐白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似乎沒想到沈晚芙會如此執著于這個理由。
緊接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如果你非得要個理由,那就當是看在我的份上吧,又或者……是他。”
說著,狐白白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指向安靜躺在地板上,已然沒了氣息的許先文。
剎那間,空氣中仿佛凝固了一般,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又過了一會兒,沈晚芙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再次開口問道:“不知前輩的丈夫是何人?”
在沈晚芙心中,眼前這位神秘人物之所以既不殺她,還坦然出現在她面前,原因很可能就藏在她口中那位丈夫身上。
說不定自己認識她的丈夫,所以她才對自己網開一面。
狐白白一聽這話,便洞悉了沈晚芙的心思,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的丈夫,是個極好的人。”
狐白白自然不會輕易將沈書仇的名字說出來,她知那樣才只會給主人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沈晚芙聽出了狐白白話里的意思,便很識趣地不再追問。
轉而憂心忡忡地提及許先文:“前輩可知,他是許家的人。”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區別?”
狐白白神色平靜,語氣淡淡地回應道。
“他可是許家的嫡系子孫,如今他死在這里,接下來許家必定會大動干戈,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沈晚芙接著說出自己對許家后續動作的推測。
然而,讓她倍感意外的是,面前的狐白白聽了這番話,臉上竟沒有絲毫表情變化,仿佛許家的勢力在她眼中不值一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