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如果沈晚芙真的知曉其中緣由,或許就不會這般莽撞地跑來質問自己了。
“第三個問題,沈小姐打算怎么堵住我的嘴呢?”
許先文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說話間,他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沈晚芙身上游移,尤其在她那飽滿的胸前停留了好幾秒。
沈晚芙被他這般目光打量,心底涌起一陣強烈的不適感,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行,她立刻警惕地說道:“你別癡心妄想!”
“呵呵……”
許先文發出一聲輕笑,隨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動作優雅卻又透著幾分張狂。
緊接著,他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卻給人一種壓迫感。
沈晚芙見狀,下意識地腳步往后退了幾步,眼神中滿是戒備。
然而,許先文似乎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的打算。
“雖說死了個陳叔,對我而是有點損失,但如今有沈小姐這樣的‘補償’,倒也不算太壞。”
許先文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朝著門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沈晚芙的心尖上。
當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忽然轉過頭,目光如鷹隼般盯著沈晚芙,冷冷地說道:“看在沈小姐的份上,那個小子我暫時不會動他了,不過,沈小姐你可得盡快想想,要怎么堵住我的嘴。”
在許先文心里,他雖然垂涎沈晚芙的美色,但絕不是在當下就急于占有。
況且,他想要的遠不止沈晚芙的肉體,而是更多實實在在的利益。
至少要比失去一個元嬰境的陳叔所帶來的損失更有價值。
沈晚芙緊盯著許先文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屈辱感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幾乎將她淹沒。
她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許先文碎尸萬段。
可理智卻告訴她,自己根本不是許先文的對手,更何況此刻她重傷未愈,身體虛弱不堪,貿然動手無疑是以卵擊石。
與此同時,她又深深痛恨自己的愚蠢和沖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