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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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稚的念是感『性』派,陸嘉延的念卻是行動派。
第二天一早,陸嘉延就出現遠洋國際樓下。
盛明稚還什么興致的吃早飯,嫌棄盛旭把煎蛋煎的太老了,且每個只肯兔子一般吃一點點。
氣得盛旭差點把他的頭按碗。
聽到陸嘉延來了,盛明稚差點穿著拖鞋就跑下去。
結果到門口緊急剎車,盛旭看弱智的表情下,愣是緊急換了一套休閑服,然后鏡子前抓了把頭發。
五分鐘之后,陸嘉延進屋。
小情侶許久未見,盛明稚顧不得矜持,一開門就撲進陸嘉延懷。
陸嘉延早就習慣他的突襲,稍微晃了晃身體,就穩住了。
盛旭咬了口油條,陰陽怪氣道:“我還死呢。”
盛明稚懶得理他,抬頭問陸嘉延:“怎么來了?吃飯了嗎?”
陸嘉延笑道:“來給小盛老師撐腰。”
進了門,盛明稚看了眼桌上所剩無幾的早餐,頓時怒了,瞪著盛旭:“怎么什么有了?”
“當然。”盛旭翹著二郎腿:“我呢。就只做了兩個人的早飯,多出來的那個自覺爬走哈。”
陸嘉延倒無所謂,反正從開始就習慣盛旭這副德行了。
但盛明稚就看不慣他哥陰陽怪氣這樣,“會不會說話啊。”
盛旭:“我怎么不會說話?談個戀愛之后聽不懂文了?”
“不是,陸嘉延又得罪,干嘛他一來就陰陽怪氣。”盛明稚不通:“們難道不是好朋友嗎?”
“糾正一下,年前是。”盛旭呵呵道:“我可有這種泡兄弟親弟弟的好朋友。”
陸嘉延不咸不淡道:“確實。畢竟以后進了一家門,就是我哥了。”
盛旭:“……”
『操』。
比嘴賤,盛明稚還是覺得這個領域,陸嘉延是無敵的。
但他別的聽見,光聽見“以后進了一家門”。
不知道是不是盛明稚最近求婚的事情得比較頻繁,感覺陸嘉延說什么像是暗示他。
盛旭跟盛明稚一樣,嘴硬心軟。
拌嘴歸拌嘴,不能真晾著陸嘉延。
重新做早飯的時候,盛明稚自告奮勇要來廚房幫忙,被盛旭打發了。
且陰陽怪氣的內涵他了一句:“哥我只吃的喜糖,不吃陸嘉延的流水席,謝謝。”
盛明稚:?
他做飯只是難吃,又往菜下毒!
不過,不用他幫忙,他樂得輕松。
電視正好播放一檔現最熱門的選秀節目,叫《練習生出道戰》,是盛嘉旗下禾木傳媒出品的綜藝,今年夏天席卷全網,火爆程度節節攀升。
盛明稚還記得這個節目的策劃來邀請過自己當助演嘉賓。
小盛老師難得休息,怎么可能去參加節目綜藝!哪怕是自己家的也不行!
況且,以他的咖位,練習生出道戰請自己,稍微有點登月碰瓷了jpg
只是到盛旭對這種選秀節目也感興趣?
盛明稚津津有味的看了會,正好重播到比賽公演。
第二小組有個叫季嶠的小藝人有點意思,舞蹈功底挺強,隨著音樂的『潮』,衣服脫得剩幾件,但節目效果還可以。
盛旭從廚房出來瞥了眼,把餐盤往桌上一扔,什么感情道:“我說,們盛嘉的藝人穿得也太少了吧。”
盛明稚:?
少嗎,這不是舞臺效果才穿這么薄的嗎。
正反駁,誰知道陸嘉延也不咸不淡開口:“確實。”
卻是淡淡地看了盛明稚一眼,“某人看的目不轉睛了。”
……看看怎么了。
人家表演節目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陸嘉延吃醋就算了,他哥又是什么鬼。
今天吃錯『藥』了嗎??
盛旭家呆多久,就受不了這兩個目無人的戀愛腦b。
早飯吃完就跑去公司上班。
從這天起,陸嘉延偶爾就會來遠洋國際小住。
直到盛旭實受不了這兩人天天面前晃,一怒之下把盛明稚趕出了家門,盛明稚就理所當然的賴陸嘉延的家不走了。
和陸嘉延同居的日子挺舒服的,漸漸地盛明稚就忘記求婚的事情。
六月過了一半,到了陸嘉延生日這天。
盛明稚從早上起左眼就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今天最大的事情不就是陸嘉延的生日嗎,盛明稚往別的地方,直到晚上,跟陸嘉延吃晚飯的時候,才忽然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吃飯的地方是云京一家不對外開放的會員制私人餐廳,盛明稚進門的時候,餐廳還挺多人吃飯的。
結果吃著吃著,周圍的人忽然消失了。
盛明稚嚇了一跳,媽,他昨晚剛看完恐怖片,今天就來這么一出!!
小盛老師膽子非常小,當即就有點發慌。
這時候,他往求婚的方向。
“嘉延哥。”盛明稚放下刀叉:“有有覺得餐廳的人越來越少了?”
陸嘉延神情自然:“有嗎。可能吃完了,然后走了吧。”
盛明稚不信,看了眼腕表:“才九點鐘就吃完了嗎……”
他其實說,有有覺得我們撞鬼了jpg
大概是盛明稚欲又止的表情太明顯,陸嘉延忍著笑意,問道:“怎么了?”
盛明稚搖頭:“什么。”
了,又說:“要不然我們還是趕緊吃完回家吧,我覺得這好奇怪。”
陸嘉延淡淡道:“也行。那,小盛老師打算回哪個家?”
盛明稚一愣。
陸嘉延這話說出來,他就是再傻也意識到什么了。
再加上今天是他的生日,這種莫名有意的日子,似乎很適合發生一些更有意的事情。
毫無預兆。
盛明稚心臟砰砰跳起來,似乎要知道陸嘉延要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陸嘉延就慢條斯理的開口:“是回娘家,還是回我們家。”
呼吸這一刻凝滯了一瞬。
盛明稚的大腦一片空白,然后,仿佛有無數煙花眼前炸開一般,有一瞬間,他什么聽見。
半晌,盛明稚才找到自己的音:“什么回娘家……我們又結婚……”
“說的也是。”陸嘉延開口:“那不然,結個婚?”
盛明稚:……
他憋了一句:“但是還有求婚!”
“我知道。”陸嘉延緩緩開口:“我這不是正求婚嗎。”
盛明稚:……
緊張地氣氛『蕩』然無存。
盛明稚深吸一口氣,嘀咕道:“這算什么求婚啊,我什么感覺到。”
陸嘉延看著他:“第一次,有點緊張,希望小盛老師體諒一下。”
看得出來陸嘉延是真的有點緊張。
平時那張嘴挺能說的,這會語組織的顛三倒。
侍應生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求婚的戒指放了餐桌上。
是一對很素但看起來價格就非常昂貴的鉑金對戒,不知道陸嘉延什么時候去定制的,看到戒指的一瞬間,盛明稚心臟血『液』快集到大腦了。
陸嘉延從另一邊走過來,盛明稚坐著,為了與他平視,男人單膝點地上,將他的左手握掌心。
姿態無比自然,就像做過一萬次一般。
盛明稚不是見過求婚場景,他見過求婚的一方單膝下跪,這個姿勢還被他吐槽了,看上去真是要多土有多土。
可是此刻,他垂下眼睫,看著陸嘉延時,耳根已經紅了一片。
盛明稚覺得陸嘉延這個動作,非常撩人。
雙標的明明白白。
“所以。”陸嘉延從下往上看著他,那雙桃花眼從盛明稚的角度看過去,眉眼流轉間含情脈脈,漂亮的驚人:“小盛老師愿不愿意,把我們的非法同居,變合法同居?”
“哦。”盛明稚緊張道:“也不是不行。”
陸嘉延挑眉:“這么勉強?”
盛明稚:“……”
陸嘉延故意逗他,作勢要起身,盛明稚急了,抱著他脖子不松手。
“愿意愿意愿意!!!快點給我戴上!!”
狗男人。
求婚的時候要嘴欠嗎?!
云京空花園限定的煙花秀表演正好開始。
陸嘉延為他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間,整個天空的煙花炸了一片,久久不息。
求婚多久,兩人就領了結婚證。
婚禮的日子也要提上行程。
豪門財閥之間的婚禮,除了走個儀式之外,還要彰顯雄厚的實。
盛旭就這么一個弟弟,自然要給足了牌面,堵住那些『亂』寫商業聯姻媒體的嘴。
從宣布婚禮日期的那天開始,盛明稚變得忙碌起來。
他還以為他這么有錢了,結婚就能心安理得的坐家坐享其。
結果提前半個月,就要開始定制婚服。
一共有六套,設計團隊是來自米蘭的頂尖設計師,光是婚服的概念就出了二十套,每一套還得讓盛明稚親自過門。
盛明稚看的頭暈眼花,看一半就不看了,倒是陸嘉延對待此事十分嚴肅,除了處理盛嘉的公務,剩下的時間放準備婚禮上了。
從婚服到場地選擇,以及擬邀嘉賓,全由他親自過目確認。
這種微妙的重視感,讓盛明稚還挺受用的。
還結婚,媒體就把世紀婚禮宣傳的鋪天蓋地。
盛明稚到有一天自己的婚禮邀請函,還能黃牛那賣出兩三萬一張的天價。
拜托,就算是有邀請函的媒體也混不進來的好嗎!
現場的安保嚴苛,層層把,保證連只蒼蠅飛不進來。
能夠進入婚禮現場拍攝的團隊只有陸嘉延自己安排的,用來記錄著非同尋常的一天。
此外,被邀請的媒體只有兩個非常權威的官方紙媒。
結婚那天,盛明稚還有一種做夢的虛幻感。
地址選國外,是一個不怎么有名的旅游國家附近的海島。
整個島幾乎被布置了婚禮現場,海邊唯一的大教堂為了主持婚禮的地方。
盛旭接受家用攝影團隊的隊內采訪時,留下了珍貴的影像。
鏡頭,他正整理西裝,表情稍顯離譜:“我他媽這輩子到,我竟然是以伴郎的身份來參加我弟的婚禮?!陸嘉延,他媽是有別的朋友了嗎還是來故意膈應我的『操』――”
由于伴郎情緒比較激動,所以后續攝像全部打上了消音馬賽克。
沈苓的伴娘做得倒是挺開心的,人家新郎總共才六套婚服,當伴娘的準備了十套定,也不嫌累得慌。
正式步入教堂的那套西裝是白『色』的。
穿盛明稚身上格外挺拔俊美,襯得他腰細腿長,像個行走的畫報。
對著鏡子照了兩圈,盛明稚沉『迷』自己的顏值無法自拔。
心小盛老師這張臉不去娛樂圈真是可惜了,只能這孤芳自賞!
下午兩點,婚禮正式開始。
教堂的大門緩緩大開,盛明稚出現門口。
陽光從陸嘉延背后的玻璃彩窗上照了進來,為他的背影渡上了一層溫和的光,像一個不小心跌落凡間的神明。
盛明稚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覺得這個場景十分眼熟,就像哪見過一樣。
聽人說,人會出現既視感,是為這件事另一個平行時空發生過。
他另一個時空,也跟陸嘉延結婚了嗎?
愣神間,陸嘉延似乎看到了他,邁開腳步。
眾人的祝福,他的神明正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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