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倒上第二杯酒,面朝凌川,雙手舉杯:“這杯酒,恭喜將軍封侯拜將!”他的手指關節粗大,握杯時十分用力。
凌川也端起酒杯,淡笑道:“將軍客氣了,這都是陛下恩寵!”二人飲盡之后,孔三奇感嘆道:“要是大將軍泉下有知,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凌川微微點頭,并未說話,一旁的蘇璃也是埋頭不語。
緊接著,孔三奇又倒了一杯酒,說道:“這杯酒,是祝賀凌將軍大破倭寇,一戰蕩平東疆,立下曠世奇功!”
其中一名叫石玉的校尉也舉杯笑道:“凌將軍,您這立功的速度,陛下都快封賞不過來了!”
另一名叫邱徑的校尉也舉杯說道:“以凌將軍東海這潑天之功,封王都綽綽有余了!”這話說得過于直白,廳內氣氛微微一滯。
凌川聞,連忙阻止道:“諸位慎,陛下待我恩重如山,做臣子的理應為陛下分憂,守護邊關疆土,豈敢貪功?”
隨后,大家便推杯換盞,孔三奇等人也向凌川打聽了東海一戰的細節。
凌川只是挑了些能說的說,涉及機密的,都是輕描淡寫地帶過。
忽然,孔三奇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據說你們上次在霧松林遭遇截殺,我帶人趕到的時候,你們已經撤離了,我不敢離開太久,便折返回來!”
凌川眉毛微微一挑,放下筷子:“孔將軍有心了!”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孔三奇輕嘆一聲,說道:“此后,我也曾派人徹查此事,可惜,暴雨沖刷掉了線索,那些殺手也沒有留下任何有用信息。”他搖頭嘆息,顯得十分遺憾。
凌川點頭道:“那些都是死士,想要從他們身上查到線索,幾乎不可能!”
緊接著,凌川放下筷子,看著孔三奇,笑道:“不過,有時候,他們會主動跳出來!”
孔三奇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一拍腦門,笑道:“你瞧我這記性,請凌將軍喝酒怎么能沒有狼血酒呢?我前幾日正好托人搞到幾壇!”
石玉放下酒杯,起身從屋內搬出兩壇狼血酒,每桌放了一壇。
“聽說,這狼血酒是凌將軍釀的,今日末將便借花獻佛,哈哈哈……”孔三奇接過酒壇,給凌川倒了一杯,隨后將酒壇交給邱徑,讓他給同桌的其他人滿上。
“來,大家一起喝一杯,祝侯爺與夫人恩愛百年!”孔三奇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坐在凌川身旁的蘇璃伸手端起酒杯正要起身,卻被凌川伸手摁住。
蘇璃立馬意會,隨即緩緩松開酒杯,坐在原地。
而凌川則是站起身來,將酒杯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說道:“孔將軍,這酒不對啊!”
孔三奇臉色一變,對身邊的石玉問道:“你把酒拿錯了?”聲音中帶著幾分責備。
石玉一臉不解,連忙搖頭說:“沒有啊!”
凌川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道:“酒沒拿錯,我說的不對是,這酒里有殺氣!”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廳堂瞬間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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