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為何這么著急,不多休息幾天嗎?”蘇璃十分詫異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
凌川微笑道:“因為我想家了!”
聽到家這個稱謂,蘇璃神色一陣恍惚。
曾經她的家在神都,一年前,家逢巨變,她徹底沒了家,而如今,凌川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里。
蘇璃也知道,凌川這么急著離開,肯定有原因,也就沒有多問。
次日,吃過早飯,凌川便準備帶著隊伍起程,晨光熹微,薄霧籠罩著營地,此行隊伍依舊是原班人馬,七百余人整齊列隊,甲胄在朝陽下閃著寒光。
之前他們留在高麗望海縣的坐騎,柳衡專門讓人用戰艦從卑沙城送回了棣州。
或許這些草原馬和大宛馬做夢也想不到,此生能有機會見到大海。
廖滄橫已讓人給他們備足了糧草物資,加上前日節度府開的路引,這一路上都可以投宿軍驛。
此外,還安排了足夠的馬車,配備了營帳,就算錯過了宿頭,也能自行解決。
此去北疆,路途跟北疆返回神都差不多,如果時間抓緊一點,二十來天便可抵達。
算算時間,他們從云州出發去神都的時候才八月初,轉眼間三個月過去,很快就要入冬了,估計他們返回北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一片冰天雪地的景象了。
云州一切事務,凌川此前都已經安排妥當,倒也不著急趕路。
接下來的沿途中,最忙的當屬魏崇山,因為凌川、洛青云和張破虜三人幾乎是輪流找他切磋。
魏崇山也不厭其煩地指點,在切磋中,三人的實力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出手越發凌厲,內力運轉越發流暢。
“魏兄,到了北疆,你是想我到盧帥跟前舉薦你,還是想到我云州任職?”凌川將破殤鋒掛在得勝鉤上,與之并駕齊驅,問道。
魏崇山想了想,說道:“魏某漂泊江湖已久,不諳官場規則,怕招惹是非,還是跟隨將軍到云州謀個閑散差事吧!”
“那魏兄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云州向來是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可沒有閑散差事!”凌川笑著打趣道,“而且,以魏兄的才能,若舉薦給盧帥,少說也是正五品打底,跟著我,多半只是個校尉。”
魏崇山卻是不以為意地笑道:“無妨!以凌將軍的本事,我將來怎么也是個一州主將!”
這句話,可謂是意味深長,畢竟,彼此都明白,放眼整個北疆,只有一個人能任命一州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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