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的新規矩就是這樣,誰要是再嗶嗶來來,別怪我這把刀不長眼睛。”
“什么老鄉?交錢才是老鄉,不交錢的都得滾犢子,沒有東北街的庇護,誰都別想在北邊安穩的做生意。”
刀疤臉扯著嗓子吆喝了起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而他帶來那七八個手下看起來也特別的兇神惡煞,根本就沒有把這里的東北人看做同胞,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們就是算準了,這些過來討生活的東北人必須得依附東北街,所以才敢明目張膽要這些錢。
東北街成立的初衷可是一群老鄉抱團取暖,在這個國外城市里不被老毛子欺負。
可是自從這個什么張二奎上位之后,性質就已經徹底變了。
已經不再是互幫互助的團體,而是一個只認利益的組織。
“交個雞毛錢?”
“我已經給東北街交了錢,當時承諾可以管終身,就算是你們現在改朝換代,那也不該找我要第二遍!”
潘子氣的夠嗆,起來就指著刀疤臉的鼻子大喊了起來。
“小逼崽子,你是要跟我拔份嗎?”
“來,先給我把他剁了!”
刀疤臉一聽,一雙眼睛瞬間就瞪了起來,他明顯就是要先給潘子出出血,再給其他人立威。
一時間,一群地痞流氓就向潘子沖了過去。
手里面的片刀,斧頭,槍刺全部都招呼了上去,嚇得周圍人臉色發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嘭!”
就在潘子要被這群地痞流氓給圍住的時候,陳光陽突然出手。
只見一個地痞流氓當場就被踢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墻上,眼睛一翻就暈死了過去。
“光陽,牛逼呀!”
潘子看了一眼,當場就被陳光陽這非常霸道的一腳給驚呆了,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少他媽廢話,趕緊跟他們干!”
陳光陽算是徹底看出來了,刀疤臉這群人完全不講什么規矩,不掏錢他們是真敢下手殺人。
200塊錢雖然不算多,陳光陽卻非常看不起這些打著同胞旗幟卻在瘋狂斂財的畜生,1毛錢都不會掏給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干了!
陳光陽赤手空拳的沖了進去,這是從人群之中出來之后,手里面卻多了一把斧子和一把砍刀,地上卻躺著三四個痛苦哀嚎的地痞流氓。
相比之下,潘子可就差遠了,他并不擅長打架斗毆,但也能憑著一股狠勁,死死地掐著刀疤臉,兩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打的都挺慘烈。
“媽的,想要錢是吧?”
“來,誰要是能給我打趴下,別說200,2萬我也給得起!”
陳光陽徹底打紅了眼睛,一把斧子和一把砍刀讓他輪得虎虎生風。
一群地痞流氓都被打懵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群從東北到這里謀生的生意人之中能出了這么一尊殺神。
居然憑一己之力,把他們這個團伙打的雞飛狗跳,個個掛彩,甚至連膽氣都給嚇沒了。
“媽的,小逼崽子,你給我等著,今天晚上你必須死在這條街!”
刀疤臉一腳踢開了潘子,狠狠地留下了一句話,然后就帶著人灰頭土臉的跑了。
“光陽,這把咱們可算是徹底得罪人了。”
“剛才那個刀疤臉明顯就是回去找人手,可咱們就兩個人,根本干不過他們,咋整?”
潘子站了起來,渾身臟兮兮的,鼻子和眼睛都被打腫了。
“還能咋整?”
“咱們人生地不熟的,別的地方也不能去,那就跟他們干到底。”
陳光陽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片刀,一副豪氣干云的態度,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感染了。
“這個小兄弟說的沒錯,一年200塊錢,他們這是真把咱們往絕路上面逼。”
“他們不想讓咱們活,那咱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老少爺們們,但凡還帶點血性的,那咱們就一起干到底!”
人這種動物,最怕有人帶頭。
如果全體沉默,最后也就是那么回事兒。
但凡有一個像是陳光陽這種人振臂一呼,那肯定就像是星火燎原一樣,很多人紛紛響應。
“媽的,不把張二奎給收拾了,我看以后這條街也消停不了!”
“誰要是有膽色跟他們干,那干仗的家伙我來出!”
老板娘搬來了一個大箱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而箱子里面裝滿了各種刀具。
看得出來,這個老板娘也是性情中人。
剛才刀疤臉找她要保護費,一年就要3000,甚至還要從她這個店里面抽走四成的利潤。
這對于老板娘來說簡直就是敲骨吸髓,如果再不反抗的話,那她在這條街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走,跟著我干!”
陳光陽一看,他現在是要人有人,要刀有刀,那還有什么好墨跡的,出門就是干!
張二奎能踩著徐老大上位,陳光陽也未必不能把張二奎拉下馬。
其實平心而論,這件事情跟陳光陽關系并不是很大。
他只要交200塊錢就能買一個平安,就算1分錢不交,陳光陽現在馬上跑路,那也完全來得及。
但此時此刻,陳光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必須要帶領這些被壓迫的東北老鄉,找張二奎討回一個公道。
東北人出門在外,那就必須講究一個團結。
如果有人想騎在鄉親們的頭上作威作福,把東北人這個招牌給打臭,那么陳光陽必須要跟他碰一碰。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今天妥協了,那么潘子這條路可就徹底斷了,以后陳光陽再想北邊做生意,那么可就沒啥希望了。
“沖!”
陳光陽率先沖出了飯店,見到有人挨家挨戶的收錢,他一聲都不吭,直接上去就是一頓揍。
“我們要跟張二奎對著干,你要是不想被他欺負成狗,那就在后面跟住了。”
“你是孬種嗎?不是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干張二奎!”
“張二奎把你們往死里逼,我想帶你們好好活,跟不跟我干,你現在就得給句痛快話!”
陳光陽從結尾一路往上砍,每一次從張二奎手下救出一個東北人,潘子都會這么問上一句。
等陳光陽砍到中街的時候,他的身后已經跟著好幾十號人了。
陳光陽跟這些人非親非故,甚至之前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然而他今天就是敢為這群人帶頭沖鋒。
“這個陳光陽是個人物,他如果想要成事,那誰也擋不住他。”
“是啊,這么一個牛逼人,我以前咋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就是他的牛逼之處,他今天第一次來東北街,就能干出這么大的號召力,這真是不服不行。”
一群人跟在了陳光陽的后面,一個個都佩服的五體投地,甚至都已經動了想推他上位的念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