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光陽還沒有起床呢,就聽到三小只在耳邊一頓亂喊。
“爸,咱們家門口停了一輛汽車,看起來可帶派了。”
“是啊,肯定是什么大人物來找你了,再不起來,就讓人給堵在被窩子里了。”
“爸,咱們家什么時候也能買一輛那樣的車啊,我好喜歡……”
陳光陽艱難地抬起了眼皮,看到三小只清澈的眼睛,腦袋里就是一陣懵。
什么汽車?
什么大人物?
這一大清早的,家門口到底發生了什么?
陳光陽立即穿起了衣服,想要去看個明白。
可是他剛出門,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光陽,你干啥呢?都幾點了,再不出發的話,今天可到不了地方了。”
陳光陽抬頭一看,正是潘子。
他們昨天就約定好要去北邊的,但陳光陽卻沒有想到,潘子這小子這么大手筆,居然搞來了一輛吉普車。
這輛吉普車明顯就不是東北這邊產的,反倒是來自于北邊。
鬼知道是走私過來的,還是原裝進口的。
“等一會!”
陳光陽立即帶上了樣品和不少現金,確定一切都準備充分之后才匆忙上了車。
“潘子,你這實力挺硬啊!”
“我本來以為咱們要想辦法穿越國境線呢,沒想到你卻弄來一輛這么張揚的大吉普子。”
“開這輛車,真能直接開到北邊嗎?”
陳光陽坐在了副駕駛上,隨口就問了起來。
“我辦事,你就放心吧。”
“你是不是忘了我到底是干啥的了?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明白,我敢來回跑嗎?”
潘子咧嘴笑了笑,隨即就踩下了油門,呼嘯著向北邊開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老毛子的車,動力就是足。
奔馳在大雪覆蓋的村鎮道路上,就跟一頭猛獸一樣,那叫一個狂暴。
潘子的車技也很好,速度飚的特別快,還好在這個年代的路上并沒有多少車,他更可以肆無忌憚了。
“潘子,我先睡一會。”
“一會等你開累了,我就替你。”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你會開嗎?”
“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這條路特別難走,這毛子產的破車開起來也特別費勁,只有我能開的溜。”
潘子展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在他的眼里,陳光陽就算是再牛逼,他也是一個從農村打拼出來的,估計都沒有接觸過車。
哪怕他會開車,也很難駕馭這輛車和這條路。
“咋的,你還想一個人開到底呀?就算是你不嫌累,我還怕你疲勞駕駛,容易引發事故呢。”
“你就消停的開,等我睡醒了把方向盤交給我就行了。”
陳光陽偏了偏腦袋,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他這一睡,直接就干到了上午11點多,才算是從劇烈的搖搖晃晃之中醒了過來。
“我操,這還是國內嗎?”
陳光陽看了一眼周邊的景象,發現道路兩旁全部都是非常高大的樹木,四周更是荒山野嶺,一點人影都看不到。
“還差的遠呢!”
“3點之前能出國就不錯了。”
潘子揉了揉眼睛,說起話來明顯有些困倦。
“換人!”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然后就解開了安全帶。
“行,那就給你試試,如果開不了的話,咱們休息上半個小時再出發。”
潘子看了陳光陽一眼,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于是就把車停了下來。
3分鐘之后,兩個人就互相換了位置。
陳光陽只是簡單的熟悉了一下,然后就突然把油門直接踩死。
嗡!
整輛越野車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猛然就竄了出去。
速度快的驚人,但卻特別的穩。
行駛在滿是積雪的公路上,卻一點都不搖晃顛簸。
速度比之前快了20邁不止。
“我操,牛逼呀,光陽!”
“你這開車的技術到底是哪里練出來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么開車的。”
潘子瞪圓了眼睛,還發現陳光陽只是單手握著方向盤,一點都不耽誤另一只手在抽煙。
之前的輕視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卻是五體投地的佩服。
他覺得自己開車就已經算得上是頂尖級別了,但是跟陳光陽一比,完全就是一個新兵蛋子。
“那你就別管那么多了!”
“你把地圖給我畫一下,越簡單越好,剩下的事兒就交給我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陳光陽這邊就像是把油門焊死了一樣,就算是拐彎都不減速,一個大漂移就過了一個胳膊肘子彎兒。
那瀟灑程度,跟電影里面的警匪飆車戲都有的一拼。
“行,你有這技術,我這就能安穩睡上一覺了。”
潘子也沒有廢話,立即就掏出了紙和筆,畫了一個非常簡單的路線圖。
沒辦法,在這個年代也沒有導航,開車出遠門就只能靠地圖了,要不非得在這林間公路之中繞的頭暈腦脹不可。
“行,我知道了!”
陳光陽只是瞟了一眼,就把路線給徹底記在了腦子里,然后就一門心思的開著車。
又過了將近兩個小時,陳光陽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哨卡。
哨卡外面還有幾個持槍的人在站崗,正在非常仔細的檢查著過往車輛。
“完犢子了,遇到檢查的了,我啥證件都沒有,這還不得被人家給扣下呀?”
陳光陽心里嘟囔了起來,車速也漸漸的放緩。
大腦飛速的運轉,琢磨著該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況。
“我操,這么快就開到這兒了?”
“你這車技真是太牛逼了,比我快了好幾十分鐘,要是這么一直下去的話,咱們今天頭半夜就能到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潘子也醒了。
他先是感嘆了一句,然后就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牌子,隨手貼在了車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