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狗就趕緊上山打獵,但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你們說明白,盡快把打獵水平往上提,別到時候給我丟人。”
陳光陽笑著說道,一雙眼睛之中滿是寵溺。
兩個愛徒拍著胸脯保證了幾句,然后就帶上了新裝備,拎著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出發了。
陳光陽現在也是無所事事,于是就洗漱了一下,準備出去溜達一圈,順便通知一下養豬場的那些工人,可以趕緊回去上班了。
畢竟昨天只是為了把內鬼給引出來,如果真給他們都放了假,養豬場里面的那些豬可真就要都被餓死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光陽,昨天可嚇死我了!”
“養豬場沒事兒就好了,那我們這就回去干活。”
“光陽,有啥事兒你跟我們提前說一聲啊,你看昨天我上多大火,嘴上都起泡了……”
工人們聽說養豬場根本沒事,一個個也是松了一口氣,立即收拾收拾回去上班了。
陳光陽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后,剛想要回家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后有人在叫他。
“光陽,陳光陽!”
“你這著急忙慌的是要上哪兒啊?這么長時間沒見,不跟我聊一會?”
聽到了這個聲音,陳光陽立即轉過了頭,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許久未見的潘子。
這個人日后可是一個頂級倒爺,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混出太大的名堂。
看起來就像是個盲流子一樣,平日里也不怎么受別人待見,但陳光陽對他的印象卻一直都挺不錯的。
“潘子,真是許久不見了,咋跑我們靠山屯來了?”
陳光陽立即跟他攀談了起來。
“本來是想要去你們隔壁村辦點事,坐車路過這里的時候,突然看到你了,于是就臨時下了車,過來跟你嘮嘮。”
潘子摸了摸下巴上面的胡茬,笑瞇瞇地說道,總是給人一種既精明又痞壞痞壞的印象。
“那必須好好嘮嘮啊!”
“這樣,你跟我回家,我弄上點好酒,好菜……”
陳光陽拉著潘子就要往家里面走。
潘子卻微笑著打斷了陳光陽“拉倒吧,有機會我請你,我就跟你在這兒嘮上幾句得了,一會還得著急去辦事兒呢。”
“行吧,那你最近忙啥呢?”
陳光陽見到潘子都這么說了,也就沒有強留他,而是隨口就聊了起來。
“也沒忙啥,去北邊做了點小買賣,沒事瞎倒騰唄。”
潘子苦笑了一下,從他這個表情上來看,倒騰是沒少倒騰,但好像并沒有掙到什么錢。
“北邊買賣好做嗎?”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不好做,非常難!”
“那邊的經濟太死板了,很多國有工廠都陷入了蕭條,我就認識一個做軍用罐頭的廠長,現在都已經開不出工資了。”
“天天琢磨著想要縮小規模,準備賣掉一套軍用罐頭的生產線……”
潘子撇了撇嘴,非常無奈地說道。
潘子這話說的倒是挺中肯,北邊在這個年代雖然依舊強勢,但是在經濟上已經開始出現了滑坡。
尤其是他們產業結構不合理,許多大型國有工廠缺乏活性,導致連年虧損,入不敷出。
只能靠著倒賣生產線的手段來勉強維持……
“軍用罐頭生產線!”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光陽的眼前瞬間就是一亮。
他正在為靠河屯隨產品銷路的問題而犯愁呢,結果今天潘子就給了他一個絕佳的解決方案。
沒錯,就是罐頭!
三花五羅十八子,這些頂級的冷水魚做罐頭確實是有些浪費了,但是其他的小魚賣不出去,正好可以拿來做魚罐頭!
這個東西所面臨的消費群體可就大了,只要鋪設的好,絕對能夠幫靠河屯的水產銷路給徹底打開。
北邊這個軍用罐頭生產線,陳光陽是勢在必得!
“潘子,你說這個罐頭生產線到底要賣多少錢?”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輕聲地詢問了錢。
“咋的,你要整啊?”
潘子最擅長察觀色,一眼就看出陳光陽對這套生產線非常感興趣。
“試試唄,萬一能掙著錢呢!”
陳光陽點了點頭,又遞給了潘子一根煙。
“嘶,呼!你如果想要買回來自己整,那作為朋友,我必須給你支個招。”
“與其拿錢,不如拿東西跟他們換,畢竟那邊沒有啥輕工業,咱們這邊的輕工業產品拿到那邊,價格都幾倍的往上翻。”
潘子深吸了一口煙,壓低了聲音說道。
“拿東西跟他們換?這個想法挺不錯!”
陳光陽聽了之后不禁連連點頭。
北邊那邊的經濟頭重腳輕,總是致力發展于重工業,輕工業非常薄弱,導致輕工業制品價格飛漲。
毫不夸張的說,咱們這邊的一件連衣裙,都能在北邊換來一把波波沙,外加一不少子彈。
“對了,你說我要是想拿肥皂,洗衣粉,和洗發香波這些玩意兒跟他們換生產線,他們能同意嗎?”
陳光陽思考了一下,立即脫口而出。
他名下也有輕工業產業,拿這些東西出去換,又能節約不少成本。
“那真是太行了!”
“如果你真想換,那我就陪你去一趟,我這三寸不爛之舌,保證能以最低的價格幫你拿下那條生產線。”
潘子拍著胸脯保證了下來。
“行,那這事就這么定了。”
“我今天就去肥皂廠取出一點樣本,明天咱們兩個就一起去北邊。”
“如果真能順利的把那條生產線給談下來,我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光陽也不墨跡,準備即日出發。
“光陽,你這不外道了嗎?”
“我就是來回干這個的,幫你這點小忙,不過就是順道的事,再說以咱們兩個之間的交情,我咋能收你的好處?”
潘子摟住了陳光陽的肩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