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憑咱們這關系,我還能騙你嗎?”
“整個一條東北街,所有住的地方都一個味,就這里的質量最高,你去別的地方,還不如在這里呢。”
“走,我帶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別有洞天!”
潘子摟住了陳光陽的肩膀,不由分說的就把他往里面帶。
果然,這家飯店另有玄機。
走過了后門,居然是一個更加寬敞的地方。
這里燈紅酒綠,聚集了不少人。
有東北人,也有毛子。
還有很多鶯鶯燕燕的姑娘。
陳光陽只是看了一眼這里的燈光,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飯店只不過就是一個小項目,真正賺錢的地方在后屋。
這里帶色!
“光陽,今天晚上就在這里住!”
“好不容易出來一回,那就必須要瀟灑一點,你看上哪個了,我讓老板娘安排,那個選一個毛子女人也挺不錯,我可以幫你翻譯。”
潘子一看就是這里的常客,估計環肥燕瘦都體驗過一遍。
“你可拉倒吧!”
“我有家有業的,我不跟你扯這個犢子,讓老板娘給我開個空房間,我睡一宿得了。”
陳光陽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根本就沒興趣。
不僅僅是因為他不喜歡干這事,正是因為他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比他自己家的媳婦兒好。
“咋的,還害臊了?”
“哪有男人不喜歡睡女人的,就像哪有貓不吃腥?你不好意思挑,我到時候給你挑一個!”
潘子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先是跟不遠處的老板娘吹了個口哨,然后又摟著兩個金發碧眼的姑娘走向了一條深邃的走廊。
陳光陽搖了搖頭,緊接著就被一個人領進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是干凈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看起來非常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床單都是新換的,但是卻連個窗子都沒有。
“真累啊,還是早點睡吧!”
陳光陽連衣服都沒脫,也沒有蓋房間里的被子,只是躺在床上就睡了。
然而沒有過多久,旁邊的兩個屋子就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而且還特別的奔放。
這可讓剛閉上眼的陳光陽有些睡不著了。
“這不扯犢子呢嗎?”
陳光陽捂著耳朵,但他也是血氣旺盛的年紀,渾身還是跟著燥熱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長相看起來比較清純的東北女人走了進來,身上的香水味讓整個房間變得突然曖昧。
“干啥?”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就知道這肯定是潘子給他安排的。
“還能干啥,干我唄?”
“大哥,潘哥已經把錢給付了,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
女人只是長得挺清純的,說起話來卻特別直接又露骨。
“你走吧,拿著錢找個地方睡覺吧,沒工夫跟你閑扯淡。”
陳光陽擺了擺手,突然心里有些不耐煩,但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還是給了最基本的好脾氣。
“那可不行,大哥,我們這里是有規矩的,收了錢就得……”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起了自己的外套。
“你……”
陳光陽當時就急了,剛想沖上去阻止女人,就聽到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非常混亂的聲音。
“都他媽趕緊把褲子提上,出來排隊站好。”
“聽說咱們東北街今天來了不少生面孔,我們必須要排查一下。”
一道純正的東北口音響起,一聽就不是善茬。
但是對于陳光陽來說,他也正好借坡下驢。
“別脫了,出事兒了!”
陳光陽按住了女人,然后就推開了門,直接走了出去。
然而走廊里面已經亂成了一團,老板娘被幾個東北老爺們按在了地上。
很多褲子都沒來得及提上的人更是被人給拖拽了出來,集體蹲在了墻角處。
“呦,這個兄弟穿得挺整齊啊?”
“看你是一副新面孔,來,告訴我你叫啥名字,誰介紹你過來的?拜過碼頭嗎?”
一個臉上帶著疤,手里拿著一把砍刀的東北大漢走向了陳光陽,歪嘴瞪眼地質問了起來。
“哥們,別整這出!”
“這是我的朋友,叫陳光陽,這一趟跟我一起過來的,給我打個下手。”
“我跟徐老大都那么熟了,你可別掃我的面子。”
潘子意猶未盡地走出了房間,見到了陳光陽正在被盤問,估計就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盒煙,挨個發了一圈。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潘子的臉上瞬間就多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巴掌印。
“你他媽算是個什么東西,少跟我套近乎。”
“我明著告訴你們,這條街已經不姓徐了,我們老大張二奎正式接管。”
“所有人必須重新拜碼頭,每人一年最少拿出200塊,否則我可就要開剁了。”
刀疤男往地上啐了一口,態度十分囂張霸道。
“啥?改換門庭了?”
“這也太巧了吧,我剛到這條街,這里就發生了謀朝篡位。”
“這么看來的話,潘子以前所鋪的路全都廢了,完全就是一點面子都沒有,該挨巴掌還得挨巴掌。”
陳光陽掃了一眼,心里默默地嘟囔了起來。
“什么玩意?每人每年要200塊,這個價格也太高了,老大在的時候,200塊買終身都夠了!”
“是啊,你們也太黑了,我本來就賺不了多少錢,這么一來,大頭都要被你們給抽走了。”
“都是出來討口飯吃的老鄉,你們不能把事情做的這么絕。”
一眾東北人七嘴八舌的抱怨了起來,說啥都不想掏出這筆錢。
“媽了巴子的,都別他媽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