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子撞在了一棵大樹上,肚子還被獠牙扎出一個大血窟窿,腸子都冒出來了一截。
太狠了!
陳光陽停下了腳步,內心由衷贊嘆。
這就是不至于山君猛虎頂級猛獸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簡直恐怖如斯。
“呃!”
老毛子嘴里面噴出了一口鮮血,還想要掙扎起來繼續跑,但大油豬根本就不給他那個機會。
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大油豬橫沖直撞地跑向了老毛子,對其展開了非常兇狠的撕咬,撞擊……
刺耳的慘叫聲響徹了整片深山老林,老毛子時而被咬的血肉模糊,時而被高高地挑飛到了天上!
陳光陽看的明明白白,這就是報應!
當初他們兩個怎么禍害的野豬崽子,大油豬今天就怎么禍害他!
“這,這也太嚇人了……”
臘梅走了上來,嚇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前有車,后有轍!”
“換成別人的話,全家都被弄死了,下手可能比這頭大油豬還要狠。”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慢悠悠地說道。
雖然這是一頭畜生,但也是白山黑水所滋養出來的生靈。
誰又能說它們沒有喜怒哀樂?或許它們的情緒比人類來的更加直接。
慘絕人寰的哀嚎足足持續了20多分鐘才算是停了下來了。
而此時此刻,那個老毛子已經被禍害的慘不忍睹,基本都看不出個人形了。
“嗷!”
大油豬滿臉是血,轉過頭盯著陳光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叫聲。
“啥意思啊,想跟我也干一把呀?”
“來,難道我怕你嗎?信不信我把你那只眼睛也給扎瞎了?”
陳光陽雖然親眼目睹了大油豬的殘暴,但此時卻并沒有任何恐懼的意思。
他手里攥著一把短刀,只要那頭大油豬敢動,陳光陽就敢沖上去把它弄死。
畢竟他們之前已經較量過了,陳光陽現在已經掌握了壓制性的技巧。
可奇怪的是,大油豬只是晃了晃它那個沉重的大腦袋,然后就邁著緩慢的步伐,消失在了深山老林之中。
估計它也知曉了,陳光陽并不是它的仇人,反而還幫它報了仇。
陳光陽也沒有追上去,并不是他怕了,而是覺得這一窩野豬都快被殺絕了,總得給人家留個種……
“陳光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今天不可能完成任務。”
臘梅咔嚓咔嚓地拍了幾張照片,收集好了證據,準備回去交差。
“都是半個老鄉了,那就別這么客氣。”
陳光陽非常大氣的說道。
“行,那如果沒有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對了,你家在哪?如果以后有機會再來這邊,我肯定登門感謝。”
臘梅笑著說道,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在風雪的映襯之下,簡直美的令人窒息。
“啊,行,我家住靠山屯,有空就過去玩,我肯定好好安排你。”
陳光陽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幫上什么忙,甚至還沒少拖他的后腿,但也算是有著一段合作情誼。
陳光陽對她的印象也很不錯,所以語之中就充滿了客氣。
吱嘎吱嘎……
臘梅還是走了,那高挑的身姿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又聽到了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誰?”
陳光陽握緊了刀,還以為又是什么兇猛的野獸摸上來了呢。
可是仔細一看,居然是一群老熟人。
“我,胡立偉!”
“小兄弟,你咋一口氣扎到這嘎達來了?我們都找你老長時間了!”
胡立偉帶著一大群本地獵人走了上來。
“還能干啥,當然是收拾那兩個老毛子唄!”
“你們來的正好,我正缺人手呢!”
陳光陽把刀收了起來,然后就把胡立偉一行人帶到了剛才的戰斗現場。
“我操,都死了?”
“這倆逼玩意兒,真他媽活該,在咱們地盤五馬長槍的囂張了這么久,今天就是報應!”
“陳光陽,你真是太牛逼了,我們這把徹底服了。”
胡立偉等人見到了兩個老毛子的尸體,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
“行了,少說兩句廢話吧,天都黑了,趕緊把這兩具尸體給扛下去,我還等著領賞呢。”
陳光陽對著兩具尸體踢了幾腳,然后又把他們的槍給繳獲了。
這可是波波沙,回去再搞點子彈,以后在山上肯定得橫著走。
就算是遇到了猛虎和狼群,那也是幾梭子子彈就能搞定的事。
“行,這事就包我身上了!”
胡立偉馬上安排了兩個人,扛上了老毛子的尸體,準備立馬下山。
“等一會!”
陳光陽叫住了胡立偉。
如果現在下山,那么這一趟基本就白來了。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了,那兩個老毛子往一個大坑里扔了很多獵物的尸體。
那里應該就是他們存放“贓物”的地方!
陳光陽帶著胡立偉走向了那個大坑,僅僅是看了第一眼,兩個人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操,這兩個逼養的,居然禍害了這么多好東西!”
“狍子,野豬、馬鹿、野雞、還他媽有兩頭東北豹,這全他媽加在一起,最少得兩三千斤。”
“得虧陳光陽把他們給干死了,要是再讓他們禍害到來年開春,這片山都要被他們給打絕了……”
一群本地獵人湊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道,一個個都恨得牙根直癢癢。
“都別墨跡了,挨個往上扛,這些可都是我繳獲的戰利品,全都得帶回去。”
陳光陽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
兩三千斤?
太保守了,起碼得4000斤!
不得不說,這兩個老毛子打獵的效率還是挺高的。
短短幾天之內,打到的獵物都快要把這個大坑給填滿了。
但話又說回來,這兩個老毛子就算是再能干,到頭來也是給陳光陽打工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