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牛逼了!四個套索全中了,一只飛龍,一只沙半斤,還有兩只特別肥的大松鴨!”
“光陽叔,你這手法可真不是蓋的!”
兩個愛徒拎著獵物就跑了回來,兩張小臉凍得通紅都渾然不知。
“少溜須兩句吧,按我教給你們的方法,再多下幾個套索,我看這個林子里面的貨不少,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多打點回去!”
陳光陽伸了一個懶腰,靠著一棵大楊樹就坐了下去。
有徒弟就是好,只需要動嘴指揮一下,根本就不用親自動手。
而他的這兩個愛徒也是特別有靈性,僅僅是看了一遍,就把陳光陽的手法給學的有模有樣。
他們沒用上半個小時,就又在這片松樹林子里面下了十幾個套索。
“光陽叔,我們都整好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上套。”
王小海湊了過去,搓著雙手,眼睛還總是往林子里面瞟。
“上山打獵,講究的就是一個耐性,你們現在還是有些毛躁,你們總往那邊看,哪只獵物還敢往套子里面跳?”
陳光陽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
“光陽叔,你說的對,這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吧?”
李錚露出了一抹笑容,蹲在了陳光陽的旁邊,非常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一個小時之后,李錚和王小海才鉆進了林子,準備看一下到底有多少收獲。
“光陽叔,大豐收啊,我們這一趟干了七八只獵物!”
“是啊,除了飛龍之外,還有兩只大肥兔子,光陽叔,還有沒有苞米粒子了,再給我倆來點,我們打算再多下點套索!”
兩個愛徒拎著一大堆東西一路小跑回來,四個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嘶,快拉倒吧,要出大事兒了!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咱們得趕緊下山了!”
陳光陽臉色突然變得非常嚴肅,眉宇之間蒙上了一層陰云。
“咋的了?到底要出啥事兒了?”
“是啊,我們現在干的正起勁呢,為啥突然下山呢?”
李錚和王小海相視了一眼,立即就詢問了起來。
“你們看到了嗎,樺鼠子正在搬家,家雀成群結隊的往山南邊落,這正是要刮大煙泡子的征兆!”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就扛起了東西,率先往山下走去。
李錚和王小海雖然也是聽的一頭霧水,但見到陳光陽這么說,當下也不敢多問,拿起獵物就緊跟在了后面。
三個人兩只狗的步伐越來越快,哪怕是累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依舊不敢有任何停留。
“你們兩個先把今天的收成給送回去,我要去辦點別的事!”
就當他們走到一處三岔路口的時候,陳光陽立即開口說道。
“行,光陽叔,那我們先從這邊走了,你也加點小心,一定要趁大煙炮刮起來之前回家……”
王小海和李錚揮手告別,兩個人扛著沉重的獵物,一步一步消失在白雪皚之中。
而陳光陽卻一步都不敢停,立即去了沈知霜的辦公室。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