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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重回妻兒落水時:渣男他改好了 > 523、何首烏釀酒!

        523、何首烏釀酒!

        程大牛逼打頭,手里拎著盞昏黃的風燈。

        佝僂的身影在雪地里卻走得飛快,那急切勁兒,仿佛后面有狼攆著。

        陳光陽和李錚緊隨其后,兩條狗也似乎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氛,不再撒歡,安靜地跟在兩側趟雪。

        “程爺,這玩意兒…真這么神?”李錚忍不住小聲問,背上褡褳里的東西此刻感覺重逾千斤。

        “廢話!”

        程大牛逼頭也不回,風燈的光暈在他花白的胡子上跳躍。

        “你小子懂個屁!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它不光是藥,是帶著山魂地魄的靈物!

        泡酒是讓它一身精華有個最穩妥的去處,是引子,更是根基!

        用好了,咱們那‘百歲還陽’就不是壯陽酒了,那是能真正固本培元、延年益壽的仙釀!懂不懂?仙釀!”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混著雪花噴出來。

        彈藥洞厚重的木門被推開,帶進一股寒氣。

        洞內依舊溫暖,那股熟悉的、沉淀下來的多種名貴藥材混合酒香的醇厚氣息撲面而來、

        比堂屋里的味道更濃郁、更沉穩。

        昏黃的礦燈掛在洞壁鐵鉤上,光線跳躍著,將一排排大小不一、油紙泥封的陶土壇子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長長的,顯得神秘而厚重。

        程大牛逼一進來,就像魚兒回了水。

        他把風燈往旁邊石臺上一放,動作麻利地脫下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洗得發白的舊棉襖。

        他搓著手,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在燈光下洋溢著一種近乎神圣的專注和激動。

        “閆北!”他扯著嗓子朝洞深處喊,“死哪兒去了?出來!有大事!”

        很快,負責監工酒坊的閆北從里面聞聲跑了出來。

        閆北都穿著單衣,袖子挽著,身上沾著酒氣和濕氣,顯然剛在忙活。

        “光陽程老爺子?這大雪天的…”閆北看到陳光陽也是一愣。

        “閉嘴!去!把最里面那口大缸給我騰出來!把缸刷三遍!用洞子里的泉水刷!刷完再用高粱酒涮一遍!手輕點,別給我磕了碰了!”

        程大牛逼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手指著洞子深處。

        “哎!好嘞!”閆北雖然不明所以,但看程大牛逼那嚴肅到近乎猙獰的表情,知道非同小可,立刻轉身去辦。

        程大牛逼又轉向陳光陽,語速飛快:“光陽,你去把我那個紅木藥箱子最底下,用油紙包了三層、外面還裹著鹿皮的方子本拿來!快!”

        陳光陽知道這是程家的核心機密,平時程大牛逼看得比命還重。

        立刻點頭,快步走向程大牛逼在洞內角落用木板隔出來的簡易“配藥間”。

        這邊,程大牛逼已經走到洞子中央那口最大的空酒缸旁,示意李錚:“小子,把它請出來!放這蓋板上!手腳放到最輕!”

        他自己則從藥箱里拿出幾樣東西:一把小巧鋒利的玉刀、一個巴掌大的白玉臼、幾卷干凈的白棉布、還有一小包陳光陽認不出的、散發著清冽香氣的干草。

        李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褡褳放在蓋板上,一層層解開粗布。

        當那株人形何首烏再次暴露在昏黃跳躍的礦燈光下時,洞內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吸了口氣。

        那股奇異的混合藥香硫磺氣,在這密閉的、本就充滿藥酒氣息的空間里,顯得更加濃郁而獨特,仿佛擁有了生命般在緩緩流動。

        沈知川和閆北抬著刷好的大缸回來了,缸壁還掛著水珠,散發著淡淡的酒氣。

        他們看到蓋板上的東西,也驚得瞪大了眼,大氣不敢出。

        程大牛逼沒理會他們,他先用那包清香的干草點燃了一個小小的銅熏爐,裊裊的青煙升起,帶著凈化提神的味道。

        他凈了手,用白棉布仔細擦干,這才鄭重地伸出雙手,懸在何首烏上方,像是在感受什么。

        片刻,他拿起那把古樸的玉刀,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開始小心翼翼地剔除何首烏上粘連的、最外層已經干枯的細小須根和泥土塊。

        他的動作極其專注,每一刀下去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謹慎,仿佛在雕琢一件絕世珍寶。

        昏黃的燈光下,他佝僂的背影被放大投在石壁上,像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儀式。

        陳光陽拿著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油紙包回來了,沒敢打開,直接遞過去。

        程大牛逼瞥了一眼,點點頭,下巴朝旁邊一點:“放那兒。現在還用不著。”

        整個彈藥洞安靜得只剩下程大牛逼玉刀刮擦的細微沙沙聲,以及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李錚看得眼睛都不敢眨,只覺得這位程爺爺。

        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氣場,比山林里最老練的獵手還要凝重。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程大牛逼才將何首烏表面清理干凈,露出更加溫潤深沉的紫褐色表皮。

        他沒有立刻切分,而是用那幾卷干凈的白棉布,再次將它仔細包裹起來,只露出頂端那點嫩綠的芽孢。

        “閆北,”他聲音低沉地開口,“去,取五斤窖藏最久的那批高粱燒基酒來,要頭道原漿。”

        “光陽,取我那個紫砂大甕過來,還有那包‘地脈土’。”

        兩人立刻照辦。

        很快,一個內壁光滑的深紫色大砂甕被抬了過來。

        一壇散發著濃郁醇香、酒液晶瑩透亮的原漿高粱酒也擺在了旁邊。

        程大牛逼又從一個鎖著的木箱里,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包用油紙包著的、顏色深褐、仿佛蘊含著某種靈性的土壤……這就是他說的“地脈土”。

        他先在紫砂甕底部均勻地鋪上一層寸許厚的“地脈土”。

        然后,他雙手捧起那裹著厚厚白棉布的何首烏,像安放神像般,極其緩慢、平穩地將其置于土層的正中央。

        接著,他拿起玉臼,將閆北取來的五斤高粱燒原漿,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澆淋在裹布上,讓酒液慢慢滲透下去,浸潤整個何首烏和底下的地脈土。

        濃郁的酒香瞬間被那奇異的藥香硫磺氣裹挾、調和,形成一種更加醇厚復雜、直透心脾的氣息。

        “這是‘養靈’!”

        程大牛逼一邊操作,一邊低聲解釋,像是說給眾人聽,又像是自自語。

        “這寶貝離了地脈,先用咱們最醇的酒底子,借著地脈土的性兒,把它一身的地氣精華穩住、養住。

        這一步急不得,至少得養上七天七夜!

        每天辰時、午時、酉時,用竹提子淋三遍新取的洞子泉水,不能多,也不能少,潤透裹布即可。

        記住了嗎?閆北,這事交給你!出一點岔子,老子把你泡酒壇子里!”

        “記…記住了!程叔您放心!”閆北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用力點頭。

        做完這一切,程大牛逼才長長地、深深地吁出一口氣。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額頭上已布滿細密的汗珠。

        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看著紫砂甕中那被酒液浸潤的白布包裹,眼神復雜,有激動,有敬畏,更有一種老匠人面對絕世材料時的亢奮。

        “好了,現在……”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陳光陽和李錚,最后落在那個油紙包上。

        “該動真格的了。光陽小子,把你手里那‘老底兒’打開吧。

        讓老夫看看,祖宗傳下的‘百歲還陽’方子,配上這天賜的‘靈根’,到底能改出個什么驚世駭俗的玩意兒來!”

        昏黃的礦燈下,程大牛逼溝壑縱橫的臉上,每一道皺紋都仿佛在發光。

        彈藥洞內,濃郁的酒香、藥香、地土香和那奇異硫磺氣交織纏繞,沉甸甸地彌漫開來。

        陳光陽咧了咧嘴。

        程大牛逼整的這么玄乎,這酒要是釀出來了,喝一口,不得他媽的起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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