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最郁悶,不是蘇云長,而是唱‘新詞’的這位。
那啥,自己已經準備了很多說辭了。
可是。。。
自己準備的再多,也跟不上新姑爺喝酒的速度啊。
再這樣下去,自己準備的賀詞,估摸著都要用完了。
第60碗。
“遠望洞房一座城,近望洞房府衙門,今晚我們鬧洞房,新姑娘快來開門。”
嗚嗚嗚,求你別在喝了。
自己真就沒有說辭了。
這一碗酒,就是小二量。
現在的陸一鳴,都快灌下去10來斤了。
再喝,命都要沒了。
第70碗。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今年洞房花燭夜,來年生個胖娃娃。我真誠祝愿共浴愛河的俊男倩女,嘗遍人生歡喜和甘甜。”
放棄了,沒詞了。
新姑爺,您繼續您的表演。
至于此刻的蘇云長和莊晚晴,則是徹底傻眼了。
就算是喝水,這么多下肚,還不脹的慌?
“難道是這酒過期了?”
不信邪的蘇云長,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這一碗。
一飲而盡。
“咳咳。。。好辣。”
長期的沉淀揮發,這女兒紅是越來越醇。
度數明顯是高了不少。
“這。。。別喝了吧,再喝,真的要出事了。”
莊晚晴嘴角一陣抽抽。
“這臭小子,藏拙了?”
莊晚晴:這哪里是藏拙啊,這是在拿命拼啊。
“咳咳,那啥,可以了,停下吧。”
此時的蘇云長,也是怕真的把陸一鳴給喝壞了。
蓉蓉還不得找自己拼命。
“還有最后一碗,第一百碗,預示著我和蓉蓉的愛情,圓圓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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