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這世上還有這么好心的男的嗎?別自欺欺人了,開什么玩笑
可是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安九月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嗎?
于是,要求一起搬來的落地花瓶又被安九月一腳踹了下去。這次外面的聲音不再有人幫忙掩蓋,這次的聲音直接吸引來了所有綁架她的人。
所有男人看著落地窗上破碎的部分,又往下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男人坐在地上,估計是被安九月扔下去的花瓶和嚇傻了。
“美人兒,我勸你現在老實點在屋里,省得我會開遭受一堆皮肉之苦。”
“”
安九月死死咬著嘴里的手巾,她現在只想和男人不要在一起,其余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說。
可是當兩個人眼睛碰在一起的時候,突然下巴一痛,原來是被那個領頭的男人捏了起來。
“同送松”
安九月奮力的大喊,可是自己的嘴被封上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嗚聲。
“怎么?看到熟人了嗎?看到也沒有關系哦,因為我不可能讓任何人賴耽誤我的工作。”
男人的手指一點點順著安九月的背后滑下,突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所有人都看清楚封城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意。
那個男人卻并沒有擔心什么,反而還是十分色情的在安九月身上摸了一把。
“這位先生,我和我夫人可跟您不熟吧?”
在地上的安九月聽見這句話后,想著直接把身子捐給國家算了。她就是這輩子嫁不出去,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找一個封城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