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氛圍,讓人覺得窒息般難受。
安九月的話就像是一個導火索,把兩人之間最后的一絲理智燃燒殆盡。
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以及秦潤楠緊緊握拳時骨骼發出的聲響,讓安九月冷不丁覺得自己要被人捏死。
不過轉而一想,在a市,秦潤楠還有捏不死的人嗎?如果有,那就是他還沒有玩夠
比如她
“呵呵”
突然,秦潤楠一聲冰冷的笑聲劃破了這個詭異的寧靜,這個音調比恐怖片里的聲音也不差什么了。
安九月這次卻沒有害怕,心已如死灰的她,還會害怕嗎?
“安九月,合著我這么長時間浪費你身上,到最后你就把你放在了這樣的位置?”
秦潤楠看著人渾身上下扯開的衣襟,隱約間可以看見安九月的內衣,香肩微露。
可他卻絲毫沒有下一步的打算了。
安九月嘴角揚起了弧度,抬眸直視著男人動怒的表情,“這么長時間以來,你不就是想要看我這個樣子,衣衫破損的模樣跪在你面前求換嗎?你不就是想讓我尊嚴無存嗎?”
“你何必這樣一步步把我逼瘋,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像現在這樣,我光著身子,被你沒日沒夜的壓在任何地方,哪里用得上你這么久的處心積慮”
安九月顫抖著肩膀,聲音從最初的高傲變的一點點悲哀起來,到最后,也只剩下了一抹冷笑。
一笑,笑他的處心積慮,心思如同深海無處可尋,二笑,笑她的天真可笑,信了他虛偽溫柔的假象,三笑,笑她的樂觀正氣,忘了這里的人皆是蛇蝎模樣
“怎么?現在我親自‘送貨上門’反而讓你提不起來欲望了嗎?那你告訴我,你想要怎么樣的?”
安九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秦潤楠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將身上最后的遮蓋扯下,語氣中已經充滿了看開這一切的悲涼,眼神卻不再似從前清澈。
“還是說你希望我再做點別的?算我求你,看在這么久我被你的溫柔所玩弄的情況下,直接告訴我,你還想從我這個骯臟的身體里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