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潤楠現在這時候也覺得自己真是憋屈,上面有一個母親壓著他去和安暖茗晚婚,下面有這么多公司等著抓住流蜚語,時刻去笑話他。
連安睿對他女兒的催婚甚至也是跳過了跟念陽蓉交涉。直接集火到他身上。
這哪里是什么聯姻婚姻自由,明明是彼此間利益的交合。
心里這么想著,趁著午休,秦潤楠臉上還是難得的賠了笑,尷尬的端了杯咖啡,破天荒的給安九月送過去。
“這幾天公司有點事,忙著招新人,可能就沒來得及問你昨天你在哪休息的?要是真住賓館的話不如”
安九月抬頭看著秦潤楠一臉的諂媚油膩,低頭又看見桌角的咖啡,苦笑一聲,放到以前她可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啊。
伸手把眼前的咖啡推了出去,回敬了一個更加做作的笑容:“我哪里敢要秦總如此照顧。”
“呵呵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員工,我照顧你理所應當吧。”
聽著人把“理所應當”這四個字說的跟吃飯一樣輕松,安九月心里就忍不住冷笑。
“不勞煩秦總費心,同事感謝秦總和您母親給我指了條明路。”
秦潤楠愣了一下,看著手邊被人推回來的咖啡,他秦潤楠這輩子給幾個人端過茶倒過水?但想安九月這樣不給他面子的人到是第一個。
“什么明路?”秦潤楠瞇著眼睛看著她。
“讓我賣啊,我突然發現我這孤兒似乎真的和秦老夫人說的一樣,天生自帶的命啊。”
刻意把“賣”和“孤兒”這三個字咬得很重,聽著安九月陌生的令人心顫的話語,秦潤楠只覺得從后腦涼到尾椎骨。
但他還是想做一下無畏的掙扎:“我知道你心里還在跟我生氣我替我母親給你道歉了行嗎?”
“我沒生氣,我是真的感謝你給我提了條這么好的路,我才發現原來我有這么輕松掙錢的方法,何必每天累死累活,在公司還要受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