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不住,雙手扶著柜臺,給人一種縱欲過度的感覺。
藥店老板瞟了眼安九月,神色很不友善,甚至是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的意味從身旁拿出一盒丟在安九月面前了。
安九月一看上面那刺目的三個大字,恨不得腳下有個地洞鉆進去。
“二十五。”老板冷哼一聲,眼神里透著濃濃的鄙夷,安九月心里清楚為什么會招來這樣的眼神,快速掏出手機付款,將避孕藥放包里慌亂的逃出藥店。
忐忑的回到公司,以為會迎面而來辦公室里的人得折磨,然而辦公室里卻空蕩蕩的。
安九月苦澀一笑,將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里。
安九月,你也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在這a市,除了福利院的阿姨,誰會牽掛你,擔憂你的安全。
等到從公司辦公室那里出來,住進了何雪茹好久不住的住處,安九月才知道“已經好久沒去住了”原來是真的。
家具上雖然在走之前都蓋上了防塵布,但是其他部分的清潔還是耗費了她整整一個下午去整理。
何雪茹特意請假,下午陪著安九月回秦潤楠公寓偷偷取了行李,又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些生活用品,等忙完這些,安九月再回到何雪茹借給她的家中已是晚上了。
“回來了?吃過飯了嗎?”加班的何雪茹也是剛剛回到家,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人一起吃飯。
安九月疲憊地點點頭,今天她可真是“忙”了一整天,上午和秦潤楠攤牌,兩個人沒少浪費口舌,下午從何雪茹這里接到了一個房子,又拖著精疲力盡的身子去收拾屋子
何雪茹本來還以為晚上能在安九月那里蹭頓飯,沒想到到了最后精疲力盡的兩人誰都不愿意再下廚了,還是用外賣勉強填飽了肚子。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著歇了一會兒,何雪茹本想回自己小公寓洗個熱水澡直接睡覺,不料卻被安九月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