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唯一能感受到名叫“親情溫暖”的奶奶,也是把她當做了“暖暖”
她不是那個人,卻承受了那個人得所沒有的痛苦。
“在這里想著晚上找誰嗎?”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安九月的憂傷。
側眸看著那精雕細琢的臉,淡然道:“是不是,又能怎么樣?”
秦潤楠腦袋枕在手臂上不在說話,安九月扯了扯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臉上雖然泛著潮紅,卻搭著與之不符的拒人千里的冷意。
“我是不是應該跟你說一聲,‘先生,我們合作愉快’啊?”
“你敢!安助理,別忘了你的身份,干這么丟臉的工作,就別出現在我公司里了。”
“是,我就是個助理!我的身份我從來沒有忘過!”
她是個替身,是一個供他消遣玩樂的助理,是他偶爾興起的玩具
卻唯獨不是他心里的人。既然這樣,安九月也要把他從心里挖出去。
連肉帶血,不留余地。
“你嫌我丟臉,可以把我辭退了。我絕無怨”
“辭退你,然后看真假用討好我的身子去討好別的男人;用看過我的眼神去望著別人;用跟我說話的語氣和別人談笑風生”
秦潤楠的話沒有絲毫的感情,甚至還有嘲諷的意味在里面,“你以為我會看著你這么做嗎?”
“你到底想怎么樣?算我求你了秦潤楠,你給我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