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月聞聲猛然抬頭,有些詫異,找她的?
她趕緊起身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大束的火紅的玫瑰花,她有些發懵,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玫瑰花的后面,一個腦袋探了出來:“您好,請問是安九月小姐嗎?”
她愣愣開口:“是,我是!”
“這是一位姓何的先生送您的花,請您簽收!”鮮花快送員微笑著說道。
何先生?安九月第一個反應就是何幕齊!
她有些猶豫,畢竟跟何幕齊才見過一次面,他就送自己玫瑰,是不是有點太唐突了?
安九月想想還是拒收了,那個鮮花快送員笑著說道:“安小姐!那位姓何的先生說了,拒收是沒有用的,您要是不喜歡,可以自行處理!”
安九月只好嘆了一口氣,接過玫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辦。她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辦公桌雖然不小,但是容不下這么大一束,少說也有好幾十朵吧?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裝飾,就顯得花束很大。
秦潤楠這時走了過來,抄起安九月手中的玫瑰就往垃圾桶里扔。
安九月有些生氣:“秦潤楠,你干什么?”雖然她并不想要這花,但是秦潤楠這樣擅自處理她的東西,她還是覺得很不爽!
秦潤楠冷冷開口:“怎么?心疼了?”他的眸子里全是詭奇的冰冷。
安九月冷笑著故意嘆氣:“怎么不心疼?多好的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雙柔軟的唇用力的堵上。
安九月被秦潤楠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的像是漏掉了節拍,連雙手都不知道該往什么地方放了。
秦潤楠的舌頭在她的唇里粗暴的肆虐,雙手緊緊攬著她的腰肢,好像是要把她揉進他的身子里一般,強健有力的雙臂讓安九月動彈不得。
“啪”的一聲響,秦潤楠跟安九月兩人的身子同時一震。
安九月努力把秦潤楠推開,慌忙將頭抬起,眼睛順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段飛飛愣愣的站在門口,辦公室的門半敞著,地上是散落一地的文件。
段飛飛肯定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沒有想到她暗戀了那么多年的學長,居然跟這個新來的安助理瘋狂的擁吻在一起,而且還是上班的時候,這可是大白天啊!
安九月看到來人正是段飛飛,心中暗叫不好,這才想起,剛剛因為抱著花束的原因,她好像并沒有把門關上。
段飛飛本來和她就是死對頭,這回被撞見了這么驚天動地的一幕,指不定要怎么傳播出去呢。
秦潤楠這時已經冷冷的推開了安九月,好像剛才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同樣有些慍怒的看了段飛飛一眼。
安九月有些尷尬的走回自己的辦公桌,感受著三個人之間怪異的沉默。
段飛飛怎么說也在職場混跡了幾年,最基本的規矩還是懂的,面對老板她是絕對的卑躬屈膝。
這時她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了神,趕忙撿起了地上的文件,低垂著頭,開口:“抱歉,秦總,有點著急所以忘記敲門了!”
安九月聽著段飛飛的聲音有些異樣,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她,只是她低垂著頭,所以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卻明顯的感覺到了她聲音中有些許的哽咽,及是隱忍。
秦潤楠并沒有搭腔,段飛飛只得默默的低頭離開,出門前還不忘把門帶上了。
秦潤楠漠然地看著這一切,隨后面無表情的看向安九月,清冷出聲:“那個何幕齊,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安九月覺得秦潤楠十分地莫名其妙,自己本來也沒想跟那個何幕齊有什么瓜葛,不過一面之緣而已,但是秦潤楠這么一說,她卻偏偏想跟他對著干。
于是安九月故意抬起頭,笑的十分天真無邪,自顧自的說道:“為什么?我覺得何幕齊挺好的,人長得帥,又是總裁,脾氣還很好”
安九月本來是準備滔滔不絕的悉數何幕齊的種種有點,可是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秦潤楠,卻看到他的面色陰鶩得可怕,于是她不準備把剩下的話再說下去了,而是戛然而止。
“很好?可以,到時候別哭都來不及!”
秦潤楠冷哼一聲,收回了他的視線,不再看安九月一眼,顯然是被她的話惹生氣了。
而段飛飛,上班期間再也沒有進來過,不管是需要簽名的文件還是一些需要秦潤楠過目的企劃案,統統都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才一次性交給他。
而且她也不像平常那樣故意跟秦潤楠走的很近,或者跟她撒撒嬌,很有女人味的調笑,而是很平靜的說完就離開了。
只是段飛飛要離開的時候,若有似無的瞥了安九月一眼,眸底透著些許怨毒,而更多的還是受傷!
安九月觸碰到她的目光的時候,心里一驚,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怨恨自己。
大概是剛剛她看到的那一幕給她的沖擊太大了吧,即便她早已知道秦潤楠的心不在她身上,但是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熱的時候,肯定也受不了了吧!
第二天,一向敬業從-->>不請假的段飛飛居然沒有來上班,很多事情秦潤楠都交給了安九月去做,她也比平時忙碌了許多。
而這一天,依然是昨天的那個時間點,鮮花快送員依然送了一大束玫瑰過來,署名依然是何先生。
安九月果斷的拒收,可是鮮花快送員不買賬,還是跟昨天一樣說,不喜歡可以自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