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解咒的時候如果用的是不同的文字。
很有可能導致兩股力量在你的身體里形成對沖。
運氣好的,會筋脈盡斷。
運氣不好就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我這個本來就是一個死咒,咳咳。”
雨叔說完,又咳嗽了兩聲。
僅僅只是說了幾句話的功夫而已,李望北卻覺得,雨叔看上去又蒼老了許多。
蒼老到就好像隨時隨地就死了一樣。
“雨叔!”
李望北伸手去扶雨叔。
雨叔快速后退一步躲開了李望北觸碰自己的手。
“別碰我!”
“孩子,別碰你雨叔,你雨叔身上的咒來歷不明,會不會侵擾到別人我們不知道。”
蛇叔解釋道。
“可是蛇叔你……”
“我沒事,畢竟我也活不了幾天了。”
蛇叔豁達的笑了笑。
李望北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刻他再次恨上了自己的體質。
為什么他沒辦法習武。
如果他能習武的話,事情就不會這樣了。
他就可以跟著父親一起去無人區。
說不定多自己一個人前往無人區,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
交代完關于李滿樓的事情,雨叔和蛇叔離開了李家。
一個月之后,李望北仍舊沒有李滿樓的消息。
李母也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終于,在一天午飯之后,李母語氣沉重的道。
“兒子,我們給你爸把葬禮辦了吧。”
“可是媽……”
“找了一個月了,沒有任何消息,那里是無人區,想要存活下來不容易。
更何況你蛇叔,雨叔不是都說了嗎,你爸死了。
我也接受了。
明天就把葬禮辦了吧,通知一下你蛇叔,雨叔,讓他們來參加一下葬禮。
怎么說他們都是你爸的朋友,來送你爸最后一程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