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他們之間的仇恨,化不開了。”
陳曉紅坐在他對面說道:
“所以善喜強明知道你想借刀殺人,但依舊順著你來。”
“現在這盤棋,算是成了。”
余輝淡笑道:
“沒錯,善喜強的性格就是這樣,自大,瘋狂。”
“如今他遇到了李青,同樣是個瘋狂的家伙,善喜強并不會覺得棘手,反而是在無聊的生活中,找到了樂趣。”
陳曉紅美眸微凝,有些疑惑道:
“那陳釗光現在還有什么用?他已經完全不是李青的對手。”
“而且陳釗光跟你有牽扯,你就不怕最后他到了絕境,會把你給爆出來?”
余輝漫不經心的抿了口茶,似乎是聽到了天大般的笑話,呵呵笑道:
“把我爆出來,可以這么說,就算殺了陳釗光,他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除非,他想全家滅門。”
看著這個溫文爾雅的青年,陳曉紅居然覺得有些可怕,不論城府還是手段,
自己與他都差了好幾個臺階!
余輝繼續說道:
“陳釗光并非一無是處,相反,他的作用還很大。”
“按照我的布局,陳釗光已經投在了善喜強門下,也就是說外界都會知道,善喜強有陳釗光這么個小弟。”
“如果陳釗光死了,善喜強將會對李青的憎恨程度翻倍,汕潮商會將會入局,正式對李青發起戰爭。”
“還有一點,陳釗光背后不簡單,他可是竹聯的后裔。”
“雖然竹聯與這邊隔著一片海,但一群舊時代的殘余,發起瘋來也是不容小覷的。”
“不出意外的話,竹聯馬上就會加入進來。”
一番話下來,
陳曉紅內心許多問題全都迎刃而解,甚至獲得了不少認知以外的。
竹聯,
五十年代曾在大陸叱咤風云,但隨著官方打壓鏟除,竹聯的骨干全部逃到了那邊。
橫跨一個海峽,如今的竹聯依舊平穩發展,
如果這股勢力加入進來,那李青就又多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想到這里,
陳曉紅忽的發現,這些所謂的勢力,竹聯也好,汕潮商會也罷,
在余輝的眼里,似乎都只是棋子,這就實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陳曉紅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余少,能跟我說說,你們余家嗎?”
聽到陳曉紅這么問,余輝沒有絲毫不舒服,平靜道:“余家啊,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
“說白了,也就是平民百姓。”
“以后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說著,
余輝對著陳曉紅笑了笑:
“陳姐,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陳曉紅內心咯噔一聲,隨后低頭說道:
“嗯,我明白。”
....
第二天一早,太陽跟往常一樣從東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