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護服開始內循環,攜帶的氧氣開始發揮作用。
有那么一瞬間,幾人甚至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就這么掩埋在雪里面,變成一株植物,一粒種子。
沒有任何煩惱,輕松的不得了。
他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外面的風雪又刮了多久。
直到一根藤蔓從溫頌的身體里生長出來,因為太過寒冷,藤蔓的動作也已經不太流暢,像是隨時都會折斷。
在藤蔓探到狂風停止的一剎那,信息傳遞回了溫頌的身體。
在收回的剎那,咔嚓——
藤蔓被凍斷了。
只有殘端回來了。
“風停了。”溫頌開口。
三人睜開了眼睛,眼前還是黑乎乎的,防護頭盔里的時間很誠實的告訴他們。
他們足足站了三天三夜。
頭頂上的雪已經穿透了樹叢,抵達了樹梢。
幾百米的雪厚,四人抬起頭來,思忖著怎么才能上去。
雪下的很厚實,他們是頭頂那些雪花的地基。
“有點難上去。”刀鋒抬起頭來,他試著抬起手來,但是手臂也被壓得嚴嚴實實的。
像是被埋在了鋼筋混凝土里。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胳膊從雪里抽出來。
他將手抬起來,試圖將腦袋上的雪清除掉。
可他用盡全力挖開一些,轉瞬間,頭頂上的雪就又會掉下來。
重新掩埋在他的頭頂。
“這樣不行。”艱難的環境里動作,讓他有些氣喘吁吁。
“從旁邊吧。”溫頌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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