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頌的話,其余人都看過來。
門被從外面推開,任夢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要走了嗎?什么時候?”
唐糖將頭伸出去,“估計快了。”
“ok,”任夢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我去拿防護服。”
其余人也自顧自的起身,開始去拿防護服,配備自己的武器。
溫頌:“???”
“我也去。”
虎鯊的臉色發白站在門口,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那些痛意似乎還在他的身體里蔓延,讓他渾身發軟。
但是他醒來時,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輕松和清醒。
無數渾渾噩噩的污染像是被清掃了出去,往日無比沉重的精神圖景輕松無比。
他無比確認,自己的精神圖景被修復了。
二十多年來,他的心病在一夕之間被治愈。
明明在來之前,他還抱著必死的感受。
可如今,他突然開始留戀這個世界了。
無數心頭的陰霾似乎被一掃而空。
就連往日被他討厭的積雪天,都好像讓他產生了愉悅的感覺。
溫頌:“你不行。”
溫頌一躍下床,站在虎鯊的面前,“雖然你的精神圖景我已經修復了,但是精神污染并沒有全部清除,我會在給你清除完精神污染后離開,你留下來休息。”
這樣劇烈的疼痛之下,沒有人能夠恢復的這樣快。
虎鯊還想說什么,溫頌的目光已經看過來,“出來后我會給你發消息,過來接我。”
虎鯊停頓了一瞬,干脆利落的應聲,“好。”
已經修復好了精神圖景,精神疏導并不算苦難,只需要將沉積的泥沙進一步清理一下就好了。
精神疏導結束,看著神清氣爽的虎鯊,溫頌打了個哈欠,“怎么樣?”
虎鯊的眼睛很亮,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