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從里面出來嗎?”溫頌問。
其他人沉默了一瞬,全部都搖了搖頭。
“那地方就是一個禁區,”任夢隨意的站在墻邊,鞋尖抵著地面,“如果將污染區的難度分為十個等級,那么赤地頂多算個七,但那地方,絕對是十。”
“曾經我接了個賞金任務,就要經過那地方,哪怕在很遠的地方,我都能感覺到身上的寒意。”
“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寒意。”
任夢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里,在回憶里,她穿著防護服經過那個地方,只是經過,就已經感受到了渾身上下的不適。
“那個地方,即使是再有能力的哨兵,也不會去。”虎鯊抬起帶著戾氣的眉眼來,一錘定音。
即使給他們幾百萬,他們也不會去。
去了那里,別說能不能完成任務。
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未知數。
溫頌眉眼垂下,“我知道了。”
她起身,走向虎鯊,“走,去治療。”
虎鯊看了一眼溫頌,聳了聳肩,跟上去。
辦公室。
任夢將腳放下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朝著秦胥和霍爾斯,周知昱幾人看過去,“她一定會去的,是吧?”
雖然她和溫頌共事的時間并不長,但是相處了這么久也算是知道了她的脾氣秉性。
一件事,如果沒有下定決心去做,她連提起都不會提起。
但是只要她下定決心了,那個地方就算是再危險,她也會去。
秦胥眼眸沉沉,“是。”
她根本沒有放棄。
霍爾斯蹙著眉,他的一頭金色卷發隨意的扎在身后,“這太危險了,我們必須要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