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他們離開的越早越好。
正好有一輛飛車經過,溫頌強行入侵了他的精神圖景,打劫了他的車。
溫頌觀察過了車子的配置,將自己車子的位置烙印在了他的大腦里,順便還給了他一筆補償費,還有過去的走路費,以及一定的精神損失費。
溫頌行云流水的將車升空,隨后,將光腦里的宣戰稿調出來。
溫頌看到上面的內容,揚了揚眉。
與其說這是一封宣戰稿,還不如說這是一篇陳述事實的稿件。
針對于帝國和善誠藥業所做事情的事實陳述。
“帝國人民有權利知道真相。”周知昱聲音淡淡。
他身上的傷雖然已經痊愈,但是整個人的身形瘦削,黑色的大衣穿在他的身上,有一種天然的威嚴。
仿佛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軍衛處處長。
溫頌不置可否,她發不了這么公式化,像是匯報文件一樣的宣戰稿,直接將自己的光腦扔給了周知昱。
“你來。”
這種掌握輿情的事情,他應該比自己熟的多。
在溫頌逃亡的第十六天,溫頌在公共平臺同時注冊了一大堆的賬號。
下午1500,發布了她在公眾平臺的第一條消息。
與此同時,軍衛處的官方賬號轉發,周知昱賬號同步。
——《污染真相的揭露,究竟是溫頌的陰謀,還是帝國的詭計?》
溫頌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標題黨。
有意思。
臨時基地的幾人起床的時候,已經發現溫頌消失了。
他們蹙眉,立刻走出來,看到外面的三人,還沒等他們問出口,他們已經出聲:“溫向導說她辦點事情,沒什么事,讓你們別擔心,沒什么意外的話晚上就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