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相信了帝國的鬼話,認為溫頌是在和污染區狼狽為奸,甚至還助長了污染區的增長。
還有些人將污染的罪名都按在了溫頌的頭上,說指不定所有的污染都是溫頌的陰謀。
絲毫不考慮任何的邏輯性。
污染發生的時候,溫頌還沒有出生。
溫頌現在已經成了眾矢之的,甚至是民眾宣泄情緒的出口。
他們將所有的不快都發泄在溫頌的身上,他們像是找到了自己這些年來痛苦的源頭,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消滅溫頌,甚至有些地方還自發的開始游行,舉著“消滅溫頌”的牌子。
他們群情激昂,像是一幫極其正義的使者。
唐糖沒有辦法為溫頌聲張正義,她也發過聲,可剛剛發聲就被淹沒。
他們的力量還是太小了。
帝國用了一個好招,利用愚昧無知的普通人,他們煽動他們的情緒,助長他們的情緒,甚至在暗地里資助這樣的情緒滋生。
唐糖扭頭,在他們的門口正有人拿著一張“消滅溫頌”的傳單,他仔細的看著,最后狠狠的在印著溫頌頭像的傳單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罵罵咧咧的離開。
“殺千刀的向導!”
唐糖拳頭攥緊,她想要沖出去扯著他的衣領告訴他,溫頌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中計了!
可唐糖知道,即使她沖出去也于事無補。
帝國成功了。
唐糖拿起光腦,在她的光腦里有一個群,叫做“干倒帝國小分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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