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已經被挖了出來,治療人員將一針治愈劑打進了她的傷口里。
疼痛和酥酥麻麻愈合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辛夏朝著溫頌看過去。
放在治療艙里的溫頌像是一個易碎的娃娃,秦胥和霍爾斯也注射了治愈劑,他們始終沒有離開溫頌半步。
任夢也注射了,她沉默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看周遭的人。
她獨行慣了,和人聚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
現在竟然可以混在這么多人之間。
任夢緩了口氣,站起來走到治療艙旁邊,“她究竟和國王談了些什么?”
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談話的內容只有溫頌一個人知道。
溫頌此刻正在水深火熱之中,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烤化了,精神圖景里的大海正在不停的翻騰著,水天然的不喜歡火。
可現在的精神圖景里面全部都是熱氣騰騰的,海水都是溫的,一直不停的晃蕩著,像是受到了什么沖擊。
一群觸手們都蔫蔫兒的趴在岸上,它們在互相撫摸著。
太疼了,太疼了。
它們大部分都斷成了兩截,光禿禿的橫截面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它們不喜歡這樣的橫截面。
嬌嬌,果果和俞蘭都走了過來,嬌嬌和果果心疼的看著所有的觸手,它們怎么受了這么嚴重的傷,看起來很疼。
俞蘭也小心翼翼的觸摸著那些觸手。
她可以碰觸到它們,她心疼的不得了。
海上的波浪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大到觸手們都紛紛翹起來回頭看去。
這個一直都是晴天的精神圖景正在發生變化。
天邊一層層的烏云壓過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罩子,直直的罩住了這片精神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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