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容忍他對自己的傷害,卻不能容忍他將主意打到自己的女兒身上。
早已喝的如同一坨爛泥的男人竟然不是一個女人的對手,他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家里破舊的鍋碗瓢盆摔落了一地,她的父親開始求饒,痛哭流涕,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痛苦,并且做出保證。
可惜,他的眼淚激不起一個母親的心疼。
他的痛苦應該由他自己的母親來心疼。
她現在是一個小女孩的母親。
刀身落下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瞪大雙眼,到死都不相信自己妻子會殺了他的頭顱,還有怎么都流不干凈的血。
她的母親抱著她,她的身上也沾滿了血。
她的母親異常的平靜,她掙扎著站起來,一股腦的將所有的錢還有衣服,吃的都塞進一個小包里背在她的身上。
抱住她的身體,“我們走。”
她們第一次走出了這個村莊,走到了小鎮,她們用手里的錢租了一個一室的房子。
那段時間是任夢過的最快樂的時候。
只是后來,她母親生病了。
發病很快。
發現的第二天已經快不行了。
她哭著把她媽帶去了醫院,醫病的價格不菲,她手里沒有錢。
所有人都拒絕診治。
她哭著去求人,有個人指著高高的圣宮,開著玩笑,“去那里,那里有錢。”
當時的她不懂什么是玩笑,當真去了。
可剛跑到分界線就被攔住了。
她看到無數西裝革履,穿著華麗的人,她跪在地上,祈求他們給她錢,給她媽媽治病。
他們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