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氣更冷了,秦胥拿了一條圍巾過來,搭在圍在她的脖頸上,“我們也剛到不久。”
霍爾斯舉了一杯熱熱的茶過來,“外面冷,喝一點。”
污染區內有自己的運行機制,即使外面十分嚴寒,里面也是溫暖宜人。
上了車之后,溫頌開口,“還有一個人呢?”
周知昱說他們的技能有缺陷,只有地上的和海里的,還需要一個天上的,來確保萬無一失。
所以他找了一個可靠的人和他們一起。
秦胥搖頭,霍爾斯開口,“他說會在沙地等我們。”
飛車起飛,去往沙地需要五個小時。
防護服和所有裝備已經補充齊全,營養液和精神治愈劑也帶了許多。
溫頌只祈禱不要再遇到和俞蘭一樣的污染區。
否則的話,帶的這些東西約等于沒有。
飛車在天空中行駛。
“前面就是沙地了。”秦胥折過身來開口。
溫頌抬起頭,不遠處一片黃色的黃沙,似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越往這里走,地面覆蓋的植被就越少,在沙地里,已經沒有了一棵綠植。
全部都是黃沙覆蓋著的土地。
“那里有一棵樹?”溫頌看到在沙地的外圍,有一棵十分顯眼的樹。
它是這片黃沙中唯一的風景。
不是說沙地無法種植樹木嗎?這里怎么會有一棵樹?
“嗯,”霍爾斯主動充當溫頌的百科,“這是沙地里唯一的存活的一棵樹,所有人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存活下來的。
有人猜測過是因為品種,有人說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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