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
這里是他曾經斷肢的地方。
雖然裝好的假肢與真肢沒有什么區別,甚至還有神經傳感系統。
使用起來就像是自己真實的肢體一樣。
但他一直知道,這不是他的身體。
秦胥停頓了一剎,抬起頭來,“很久之前就不會痛了。”
在遇到她之后,這里就很久沒有痛過了。
溫頌沒有出聲,只是將唇再次壓了下去。
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有一道過不去的隔閡,他不說,她也不會問。
只要不痛了就好。
霍爾斯醒過來的時候,趕到溫頌的房間,就看到秦胥在整理自己的衣服,整個人難以置信的站在原地。
“你做了什么!!!”
他趁著他睡覺究竟做了什么!!!
秦胥:“。。。。。。”
“我什么都沒做。”
他們只是接吻而已。
剩下的都是觸手干的。
霍爾斯咬牙,他才不信!
霍爾斯快速上前,站在溫頌的面前看著她,眼中的意味明顯。
溫頌停頓了一瞬,一根觸手纏上了霍爾斯的身體,將他拉坐下來。
下一瞬,溫頌的唇準確無誤的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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