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沒有問題呢。
只是無人在意罷了。
溫頌放下了面前的實驗記錄,朝著一道門走去,那里似乎有一個房間。
吱呀——
那扇門隨隨便便的就推開了,里面是一個空空蕩蕩的房間。
房間內的陳設除了一張床以外,什么都沒有。
“這是誰的房間?”一個人有些疑惑的問,“那些實驗員的嗎?”
“但是怎么會只有一張床。”
溫頌沒有出聲,緩緩上前,這張床上簡單至極,一床被子,一個床墊。
溫頌低頭,在床的里側,有無數道血痕,那是用指甲抓出來的。
溫頌的心目中已經有了答案。
“是俞蘭的。”
“俞蘭?”有人震驚,“她不是最佳母體嗎?為什么要把她關在這里?這個地方什么都沒有,人被關在這里很容易心理障礙的吧,她不會自殺。。。。。。”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會自殺嗎?
但如果。。。。。。這間房子就是防止她自殺的呢?
所有人都停頓了一刻。
所有人在意的只有那一個又一個的優+嬰兒,無人在意母體的死活。
他們給了她最好的照顧,給了她優渥的生活,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擁有什么就擁有什么。
他們將她捧在手心里,說她是最佳母體。
她享受了所有孕婦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其他的孕婦看到俞蘭,只有羨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