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層疊加在一起,從外面根本覺察不出來任何的區別。
只有切實的走在上面,才能感覺到腳感不同。
“這個房間里鋪了兩層地毯,為什么?”霍爾斯有些疑惑。
溫頌看了眼房間的四周,“可能是為了讓自己走的更舒服一點。”
舒服?
溫頌說完這個詞,停頓了一剎。
“主體變了。”
還沒等溫頌細想,秦胥已經開口了,他朝著書桌上面走去,看了眼上面的書,他的手指一本一本的撥動著上面的書。
突然,他的手指停下,他從里面抽出了一本和孕產書籍截然不同的小說來。
看到小說的瞬間,溫頌揚了揚眉。
比起其他孕產相關的書籍,這本小說可以看出翻閱過好多次,書的頁面已經有些膨出。
在這本書里面還夾著一支筆,是粉色的。
這是在之前的房間里沒有的。
左下角的抽屜里,同樣放著一本孕產記錄,與其他人不同的是。
她的孕產記錄幾乎趨于正常,沒有那些難纏的孕期反應,沒有流血,胎兒甚至是在正常發育。
一直到八個月的時候,她的身體狀況依舊良好。
可八月以后的記錄,卻戛然而止了。
溫頌將一旁的粉色筆拿出來,這支筆是黑色的,并不是藍色的。
那本小說里也沒有任何用黑色筆勾勒過的痕跡。
“應該還有一個其他的本子。”
這支筆的筆芯明顯有使用過的痕跡,他們卻沒有看到任何書寫過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