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她調高了他們的五感,將所有的敏感度都調到了頂峰。
在看到他們整個身體忍不住顫抖的時候,她的腦中滿是滿足。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霍爾斯一大早就守在了溫頌的床頭,秦胥出去買菜回來給溫頌做早餐,他則負責保護溫頌。
進入房間的時候,或許是因為溫頌太累了,并沒有察覺。
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床頭,等候著溫頌醒來。
他的五感很好,在感知到溫頌醒來的時候立刻就看過來,可溫頌似乎在想什么,一直沒有出聲。
這種一反常態的舉動讓霍爾斯迅速上前。
聽到霍爾斯聲音的剎那,溫頌眨了眨眼睛,昨夜的夢里,她似乎嘗到了他唇的味道,是葡萄味兒的。
一根觸手毫無征兆的出現,霍爾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腰身就被圈住。
觸手用力一拉,他的身體就猛地下壓。
溫頌的手抬起來,勾住了霍爾斯的脖頸。
霍爾斯的臉騰的紅了,整個人慌張的手足無措,“我,我,我——”
他的脖頸被溫頌壓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接近,霍爾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后,在靠近溫頌的剎那,猛地將自己的眼睛閉起來。
溫頌看著突然將眼睛閉起來的霍爾斯,緩緩將唇勾起來。
霍爾斯等候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想要的東西。
隨后茫然的睜開眼,不親嗎?
溫頌聲音緩慢,故意開口道,“可以抱我去洗漱嗎?”
她有點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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