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有溫頌之前的檢查報告,簡意賅道,“待會兒我會直接把你的肺從身體里拿出來,然后再把你的肺打開,把那些魚卵從你的肺里剝離出來。”
溫頌揚了揚眉,這個手術方案聽起來簡單,實則很難,極為考驗技術。
但凡有一點失誤,她就會死在手術臺上。
后面的秦胥和霍爾斯聽到這個手術方案,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不會有危險嗎?”
之前帝國治療中心的那些醫生都不敢動手。
男人看了秦胥和霍爾斯一眼,不耐煩的說,“命重要還是危險重要?命都要沒了,還怕危險?”
他最討厭別人對他的手術方案指手劃腳。
秦胥和霍爾斯還是有些擔心,剛要說話,溫頌就開口,“手術成功率多少?”
“百分之三十。”
聽到這個成功率,秦胥和霍爾斯猛的僵住。
“還行。”溫頌直接往手術臺的方向走,“開始吧。”
秦胥和霍爾斯還想說些什么,可迎上溫頌目光的剎那,緩緩停了下來。
房門關上。
三人站在亂七八糟的工作室里,目光統一看向手術間的方向。
手術耗時五個小時。
男人從手術室走出來的時候,三人齊齊上前。
還不等三人問出口,男人已經將手里的手套一扔,興奮的看向周知昱,“周處長,快!帶我去看畸變種!”
周知昱停了一剎,其他兩人已經沖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里,溫頌躺在里面閉著眼睛,臉色和嘴唇都是白的。
胸口處有一條長長的劃痕,已經被縫好了。
兩人心驚膽戰的走上前,手指輕輕放在溫頌的鼻息處。
兩人都是最杰出的哨兵,在進來的一剎就能聽到溫頌的呼吸聲,可還是采取這種古老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