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重量的加大,她的腳又往下面陷入了一些。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一幕,頓時屏住了呼吸,這究竟是什么鬼東西!
溫頌手中的槍始終保持上膛狀態,只要有異常就會立刻開槍。
她屏息著,沒有異常。
“走。”
其他人也學著溫頌的樣子,邁入一只腳之后,方才將另一只腳放進來。
如果現在外面有人進來的話,就會看到他們走路的姿勢很怪異。
他們像是走在了一塊極具彈性的橡皮泥地里。
踩下去的時候,橡皮泥會被他們壓扁,在抬起的時候,那些橡皮泥又彈起來。
幾人都在小心翼翼的走著,誰也沒有放松警惕。
在污染區里放松警惕,無異于自殺。
這是一個潔白的小鎮,一切東西都是白色的。
在遠處時,他們以為是刷上的白漆。
走近的時候,溫頌才發現,這并不是白漆,而是一個個白色的貝殼。
這是一堵堵用貝殼砌成的墻。
里面還摻雜著大大小小的海螺。
海螺里面似乎有海浪聲傳來,由遠及近,極其的好聽。
哨兵隊伍里的一人眨了眨眼睛,探出腦袋去,不受控制的貼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海螺。
他生長在內陸,還沒有去過海邊,這樣的聲音讓他感覺到很新奇。
哨兵的耳朵貼在海螺上,里面隱隱約約的海浪聲傳來。
由遠及近,神奇的是,里面好像還有魚兒擺動魚尾的聲音。
那只魚兒像住在這個海螺里,正在由遠及近,一點點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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