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摘頭盔嗎?”
溫頌不解,但依舊照做。
在溫頌摘下頭盔的瞬間,秦胥緩緩低下頭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可以接吻嗎?”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明明已經接受了霍爾斯的存在,可每每看到她看向霍爾斯的目光時,他的內心就控制不住的翻涌起了浪潮。
他想讓她獨屬于他一個人。
可他知道不可能。
他只能默默的忍下一切,可現在,他有點不太想忍了。
他需要一個吻。
需要一個可以撫平他內心波瀾的吻。
溫頌聽到“接吻”的時候,停頓了一瞬,下一刻,她猛地將秦胥推在墻上。
觸手們在周圍游移警惕。
“當然可以。”
她的手按在秦胥的后頸,將他的頭拉下來,唇向上傾軋。
溫頌從不知道原來只是親吻也會食髓知味。
在唇齒相碰的剎那,兩人就密不可分。
沒有了那些纏綿的前奏。
溫頌開始后悔,這些時日被那些事情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
一根觸手扣住秦胥的腰身,將他拉向溫頌。
秦胥的身體順著觸手的力度上前,他的手輕柔的撫在溫頌的身后。
唇齒相迎。
在這些纏綿的瞬間,秦胥發現,他低估了自己對于溫頌渴望,高估了自己的克制能力。
他是如此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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