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難聽了,就是刀尖上舔血,掙個賣命錢。
誰也說不準自己什么時候會死。
要是能找到個正經工作,安安穩穩的過一生,他們絕不會沾這一行。
可他們無權無勢,在資本的世界里,他們就像是劣質耗材,沒了就沒了,就算是有一天他們倒在了資本的門口,他們也不會多看一眼。
甚至會責備清潔員為什么沒有好好的打掃衛生,竟然允許這樣的骯臟之物玷污了他們金貴的土地。
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這一生。
他們掙扎求生,也只不過是想活下去。
但偏偏,他們能用的,能拼的,也只有這條命。
可悲可嘆。
可他們不甘心去死,憑什么那些高高在上,榨干他們每一絲骨髓,吸食盡他們每一分血肉,毛孔里都在流著骯臟血液的資本貴族沒有死,他們卻要去死?
這不公平。
溫頌點頭,起身關閉了光腦投影,“接下來我不會與大家再見面,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們私下的聚會。”
眾人看向溫頌,有些疑惑。
可下一秒就有人反應了過來,既然溫向導已經搗毀了這么多善誠藥業的污染區,清除了污染源,溫向導怕是早已進入了善誠藥業的視線中。
她此刻,比他們要危險百倍千倍。
直到此時,他們才發現,溫向導讓他們相聚在這里,也只是為了告訴他們一個真相而已。
至于那些“要求”,她并沒有強制。
她沒有在挾恩圖報,無論做與不做,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她不逼迫,全憑他們自愿。
更是為了他們的安全,提出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