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和南域的訓練館也該加一點新的設備了。
還有那些老式的防護服——
溫頌越算越覺得自己有些窮。
“我是不是可以開個精神疏導診所?”溫頌想著。
霍爾斯聽到溫頌要開一個精神疏導診所,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是——”
溫頌知道霍爾斯想說什么,“價格就算其他診所的一半吧。”
帝都的向導診所收費太過昂貴,以至于很多的哨兵寧愿忍受著精神污染的困擾,都不愿意去進行疏導。
霍爾斯看著溫頌欲又止,糾結了許久之后,他猛地打開光腦,將自己的余額全部露出來。
“這是我的全部身家,這些年攢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全部給你。”
說完,霍爾斯就要拿過溫頌的光腦,實時轉賬。
他的手剛動,一根觸手就伸出來,纏在他的手臂上。
霍爾斯愣了幾秒,朝著溫頌看過來。
觸手輕輕勾了勾他的手腕,“需要的話我會和你說。”
霍爾斯還想說什么,其他人已經走出來。
大家洗完碗就陸陸續續的離開,生怕會干擾溫頌休息。
夜深,霍爾斯和秦胥十分自覺地一左一右睡在溫頌隔壁的房間,溫頌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路。
從自己進入這個世界以來,她就似乎進入了一張大網中。
她甚至有種感覺,或許自己的到來也是一個陰謀。
她毫無征兆的降臨在這個世界,按照這個世界的法則走,本想著平平淡淡的將這一輩子過完。
可一件一件的事情接踵而來,到現在她已經無法抽身,她也不容許自己的身上裝一個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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