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她懵懂的眨著眼睛,看著他露出了笑容,然后俯下身來,輕輕將她抱在懷里。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人類的溫暖。
她依偎在他的懷里,每一只雛鳥都有雛鳥情節,她也有。
本來以為早已忘卻的情景在她死的時候卻如走馬燈一樣,在她的腦海中釋放。
他第一次教她說話時候的場景,他第一次教她寫字的場景,他和她暢談人類世界的場景,他讓她做一個乖小孩的場景。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不要她了,她明明那么乖。
他說,人類都有寵物,寵物可以是貓,是狗,是鳥。
她說,那她是鳥,可以把人當寵物嗎?
他遲遲不說話,她以為是他默認了。
可在她找來第一個人類寵物的時候,他卻變了,他看向她的眼神變了。
他說她是一個失敗品。
他離開了。
她怎么會是一個失敗品呢?
她不可能是個失敗品的!
溫頌在所有的能量中看到了她的所有記憶,在她的記憶中始終圍繞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白大褂,他的胸口,有著和木桶上面同樣的標志。
女人的身體徹底倒地,巨大的飛舞的血管一點點落在地上,所有的畸變種早已消失。
一陣風吹來,是來自于污染區外的新鮮空氣。
哨兵們緩緩轉頭,他們看到了污染區外的世界。
他們有多久沒有看到過污染區外面的世界了,他們早已經記不清。
秦胥和霍爾斯幾乎在同時奔向了不遠處的溫頌。
她獨自站在污染源的旁邊,一雙金黃色的眸子在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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