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腳下的動作很快,女人看到溫頌過來的時候,頓時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不顧自己疼痛,猛地抽出一根血管,朝著溫頌的方向抽過來。
溫頌在察覺到危險來臨的瞬間,猛地躬身躲避。
一擊沒有中,那根血管又要沖上來,下一秒,它卻動不了了。
女人看向瘋狂抱住她血管的哨兵們。
他們狼狽不堪,臉色蒼白,可想而知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但他們依舊在逃出來的第一時間沖了出來。
他們死死的抱著那根血管,他們的手中只有最原始的武器,菜刀,瓷片,還有鏡子碎片。
他們的體力早已在圈養中消耗殆盡,他們的精神圖景也變得一塌糊涂。
他們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狂化,什么時候會崩潰。
但只要他們還沒有崩潰,就不會讓她得逞!
溫頌看到了他們的身影,那些發光的種子在她的精神圖景里閃閃發光。
溫頌的腳步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風略過。
女人的血管很強壯,可身體很脆弱。
她的弱點就在身體。
因為太過著急,所以她已經打出了自己的底牌。
溫頌的身影急速掠過,女人察覺到了危險,從未感覺過的危險。
她的心臟開始加速,她的雙眸對上溫頌的眸子。
不知道什么時候,溫頌的眸子正在一點點變成金黃色,她的瞳孔不停的縮小,縮小,金黃色的范圍在逐步擴大。
女人在看到溫頌的時候,情不自禁的開始顫抖。
那是壓制。
來自于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制。
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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