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眸子沉下來,她并不打算在這些畸變種上面浪費很多的時間。
所有的觸手在一瞬間將她的身影包圍起來,她的氣息在畸變種中間徹底消失,所有朝著溫頌撲過來的畸變種一瞬間像是失去了方向,迷茫的四處尋找。
溫頌的身體穿梭在畸變種之中,與它們迅速的擦肩而過。
她的腦中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目的地。
女人在一棟簡陋的房子里,這間房子很是平凡,遠沒有之前的別墅那么的舒適。
女人卻端坐在沙發上,手里懷念的拿著一本書。
在溫頌破門而入的時候,女人緩緩抬起頭來,眉眼中沒有慌亂,反而十分淡定的看著溫頌。
“沒想到你們竟然出來了,這么多年來,你們是唯一出來的。”
溫頌手中的槍抬起來,對準了女人。
女人看著溫頌手里的槍,唇角緩緩勾起,“你們人類還真喜歡用槍口對著人。”
她的身影沒有動,只是十分懷念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書,“這本書是我晚上聽的故事書,一千零一夜。”
當時的她還小,聽不懂里面的內容,只覺得幸福,因為陪在她身邊的人是她最愛的父親。
是的,父親。
她稱呼他為父親。
“這些東西是我們一點點布置起來的。”她的目光環顧著房間,每一件東西都是他們親手拿回來布置的,這里滿滿的全部都是她曾經的回憶。
“他明明說過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女人的眼里滿是偏執,伴隨著偏執的,還有絲絲縷縷的恨意。
那些恨意像是凝成了實質,變成了空氣,讓人呼吸不得。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要離開我?”
女人的目光落在溫頌的身上,她眸中的恨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悲傷,她的眼睛很好看,像是兩顆明亮的黑色玻璃珠,凝視著人的時候會讓人情不自禁的卸下心防。
“我對你們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