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后知后覺。
她剛剛的動作是不是有點冒犯了?
她這個喜歡毛絨絨動物的性格看來要適當控制一下。
溫頌走出訓練館,白日的海邊要比晚上熱鬧許多,很多漁民在街上吆喝著便宜的海鮮,只要很少的帝國幣。
集市上的人大多都會砍價,他們和那些漁民討價還價,生動十足。
溫頌久違的感受到這種人氣。
在末日,大家都縮在庇護所里,外面游蕩著的是成群的喪尸,以及各種雜亂的東西,破爛的車,以及鮮血和尸體。
溫頌走到了一個攤位前,不同于其他漁民筐里小小的魚,她的魚很大,要價也很高。
很多人看中了她的魚來找她砍價,她一邊坐在攤位前扒拉著自己的飯,一邊照看著坐在旁邊凳子上的小女兒,搖搖頭,十分決絕的拒絕了更低的價格。
“這些魚都是我天不亮的時候去海上打的,我敢保證,整條街上沒有一家的魚比我的大,比我的新鮮!你們要便宜的,可以看看別家,但我保證,我這里買的魚,絕對不會有問題!”
她戴著一個黑色的圍裙,一張臉又黑又紅,甚至有的地方已經脫皮,她卻絲毫不在乎,說話也是氣沖沖的,吸引著其他的顧客也看過來。
攤位上的顧客紅了臉,怒氣沖沖,“我看你這魚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誰知道是不是自己打的,說不定還是用什么手段得來的呢!誰家女人出去打漁!”
說完,男人就迅速離開,還朝著女人吐了口唾沫。
女人看著那口唾沫,沉默的用穿著雨靴的腳碾了碾。
旁邊攤位上的攤主苦口婆心的勸著,“彤彤,你哄著點顧客,說不定就賣出去了,再說降點價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的魚再好,沒人買也掙不了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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