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嘴硬心軟的傲嬌唐糖,溫頌唇角微揚。
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的時候,溫頌才有很累的感覺。
精神疏導并不容易。
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
是唐糖。
她端著一杯牛奶進來,放在她的床前,“今天你用了很多精神力,肯定很累,喝一點好入眠。”
說完,唐糖又要離開。
“唐糖。”溫頌突然開口。
唐糖的腳步停下,有些疑惑的看向溫頌。
溫頌看著唐糖,緩緩直起身來,就這么慵懶的坐在床上,“你為什么加入這個隊伍?”
唐糖怔愣了一下,她咬了咬唇,看了眼溫頌,走到一旁拉了一個椅子過來,坐在溫頌的旁邊。
她坐在椅子上,似乎是想了很久,才開口。
“因為信仰吧。”
信仰。
溫頌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唐糖的腳放在椅子下面的橫桿上,雙腿支起來,身形很慵懶,像是一只伸懶腰的貓咪。
“我們相信,這個世界還能回到污染前的模樣。”
溫頌看向唐糖,唐糖率先笑起來,“是不是很天真。”
在這樣污染遍地走的世界,污染區越來越多,畸變種越來越多,留給人類的領土越來越少。
很多人原本平靜的生活著,可突然有一天,身邊出現了污染源,爆發了污染區。
他們居住了一輩子的地方就這樣被吞噬了。
幸運的人,跑出了污染區。
不幸的人,受到污染,變成了畸變種。
再也回不去了。
然后,存活下來的人被迫走入帝國設立的臨時住所,和其他人簇擁在一起,開始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