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饒有興致的勾起他的下頜,“秦上將,你是在和我示愛嗎?”
秦胥躺在治療艙里,剛剛夠容納兩個人的治療艙里還有昨夜的氣息,那是獨屬于他和溫頌的氣息。
他上半身的衣物在昨夜被她撕碎,正躺在治療艙的下面。
精瘦的上半身上面,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昨夜,溫頌曾經撫過他的每一道傷痕,他的身體在她的手指之下瘋狂顫抖。
他的眸子深深,面對她的時候,十分專注。
“嗯。”他的眸子緊緊鎖定著她。
溫頌勾了勾唇,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秦上將,別引誘我,我的自制力很差。”
秦胥的臉紅了一瞬。
溫頌翻身出了治療艙,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重組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穿好衣服,溫頌看著秦胥的上半身,“我給你出去拿一件衣服。”
昨天晚上失去理智的她未免也太過急切了。
溫頌剛剛走出帳篷,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一道身影。
霍爾斯已經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了。
看到溫頌的剎那,他的眸子抬起來,不知為什么,一雙金黃色的眼睛里透出明晃晃的委屈來。
他昨天那么忙,她卻只關心秦胥!
他快要被自己酸死了!
溫頌對上霍爾斯的眸子,心里悄無聲息的閃過一絲心虛,“那個——”
“我給他送。”
溫頌這才注意到,霍爾斯的手里拿著一套衣服。
還不等溫頌說話,霍爾斯就徑自闖進了帳篷里,看到站在帳篷里,上半身空落落的秦胥,他的手指攥成拳。
恨不得將手里的衣服都攥出一個洞來。